鱼的人绑木、竹筏可划向对面。 遇枯水季节,还用河中大石块搭石墩子,供人踏石过河,上了沙滩,就可沿人行路进入油房街,或进一步往葫芦头乡或县城方向而去。 按照计划,各大队在此分兵,一、二大队过河沿沙坝去摸保安军,三大队沿傍土垭子半山腰人行路向前,去接管由樊绍柏堂叔所属民团驻守的响岩子险关,然后进入任河乡场镇正街及区政府、警署、民团驻地。 但是,正要行动,前边摸情况的人来报:河对面沙坝一线有人防守。 樊绍柏知道这一线都是自己堂叔的人防守,按说对面有防守,堂叔会派人过河接头,或者会让人通报情况,但在没有任何的情况下,出现了这种新情况,他当机立断,让一、二大队人马立即就地展设防,并要求严密封锁河面可渡人处,除了对面单个持武器的联络人员外,不许任何武装人员过河上岸,就是自称是樊里纯团练人员过河,立马首先解除武装。 项忠思所派联络人员李忠孝,也是个干练、机警的人员,见此异常,也觉诧异,他提醒道: “樊总队长,恐情况有变,要小心行事,犹其要重兵守好退路。” 樊绍柏立即另派二十人加强胡家沱然然出入口的防守,还派人立马到左岸口、右岸传达命令: “随时刀出鞘、枪上膛,左右岸口绝不能有失,否则,提头来见!” 安排妥当,仍然由肖光才领二十余人尖兵在前,大队人马枪上膛,刀出鞘,向前摸索前进。 不一会,队伍从山岭脚转出,来到一片小开阔地。 这是有一条小河,叫朱溪河,沿小河右行,就是一条上染房和朱溪沟两村的道路。 过小河向前,是一块平整的田地,沿田地向前,一山突兀而起,沿山崖壁上人工凿出仅容一人通行的窄窄石梯,蜿蜒而上,在山的突出部,建有一座庙,需经过庙门前然后沿石梯而上至任河边,还要通过几十米长的木栈道,就会进入场镇头的棺山河坝。 因为近年境内多处出现股匪,为防土匪进入场镇,就由民团在庙内驻守二、三十人,携机枪、步枪,并备大量手榴弹防守。 这可是由任河上方进入场镇的唯一险关,在这里把守,只有一人一枪,有足够的弹药,任神仙都难攻克、通过。 肖光才的人已悄悄摸到石壁下的石基底蹲伏,大队人马就在那小河边的空地上散开。 按照之前与堂叔樊里纯约定的暗号,樊绍柏让人向对面庙宇方向的团练大队防守人员,发出三声猫头鹰叫声。 按约定,对方会回应三声。 但暗号发出后,没有回应,对面庙宇处静悄悄的,没任何响动。 难道樊里纯堂叔,提前撤走了防守的民团? 樊绍柏悄声传令: “前哨悄悄摸上,查明情况,控制庙子后,大队人马再前进。” 肖光才得令,轻声道: “上!” 接二连三有三四个人左手提枪,右手扶崖,沿石级向上。 “哒哒哒……哒哒……” “轰……轰……” 突然,上方响起激烈机枪声,还有落在山根处和空地边剧烈爆炸的手榴弹声。 由于这里属背阴处,在黑夜中,机枪、手榴弹虽猛,但还没打着人。 “上当了!”樊绍柏一下明白了,自己的堂叔出卖了自己,摆了自己一道。 “撤!”樊绍柏立即传令,在空地上的人马立即回撤过朱溪沟小河,弄伏地举枪向庙宇方向射击,掩护肖光才及前哨人员回撤。 一时间枪声大作,手榴弹爆炸声接二连三。 幸得肖光才的三四个人还没摸上几级石阶,一听枪响,立马不顾一切跳下,然后二十余人快速回撤。 等被接应过小河,一看,二十余人的前哨人马,有六个负伤,全是被横飞的手榴弹片所伤。 这里枪一响,沙坝方向马上传来激烈的枪声和许多人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