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由于樊绍柏的队伍,被外界传言号称千余人,且都是神兵,刀枪不入,打仗更是悍不畏死,陈崧如的保安军和区、乡民团畏之如虎,除了派人死守场镇并在响岩子架机枪防止樊绍柏的队伍攻进来之外,就只有时时向县政府和保安军团报警求援,根本没敢派一兵一卒进入柏树乡。 樊绍柏队伍大本营仍在自己家,除了自家房屋外,还搭了不少窝棚供人马驻扎。 除一大队随大本营,二大队驻乡公所驻地,三大队守右岸口要道,且都在多备火药、箭枝、及马刀、哨棒(二尺半长的青钢树木棒,之前多为土匪劫道时打人闷棍之用)。 而樊绍聪等骨干却在自己家堂屋内,与十几个骨干商量攻打任河镇,端了保安军和民团,夺取武器,而且要砸了甘亚堂区长(团总)的家,夺回被他盘剥的粮食、钢洋及其他财物,报樊绍聪及其他被压榨之人的血仇。 而且,他们还和九区项忠思的人马取得联络,同时行动攻打所在区的区政府,以使保安军、民团首尾不能相顾。 为保证与项宗思队伍联合行动,项宗思悄悄派了自己的亲信骨干李忠孝到樊绍柏处负责联络。 要攻打任河区所在地,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务必做到一击而中。 樊绍柏在准备好自己的人马时,立即派人去了任河区,找到了樊绍柏的堂叔樊里纯。 樊里纯在区团练局任大队长,手下有团练队伍百余人枪。之前,樊绍柏曾暗中说动堂叔作内应,一旦樊绍柏兵马攻打任河区,樊里纯及所属团练大队就同时行动,里应外合,端了保安军及区政府。 樊里纯听来人说了樊绍柏的行动方案,满口应承。 来人兴冲冲回去报信。 哪料到,等联络人员一走,范里纯就变卦了,他急忙来到向刚入驻任河区的团务局二营营长张子宜透露了情报。 其实,国民党县政府和保安军在得到樊绍柏起事消息后,即派团务局二营营长率部队悄然进入了任河区,与保安军陈崧如营一起防守任河区,并相机剿杀樊绍柏的人马。 只是由于没及时探到情报,樊绍柏他们还不得而知。 八月十二日夜。 樊绍柏除了留下一大队中三十人守住右岸口,二十人留守马家坪驻地,其余人马,拉开架势,向任河方向游击前进。 “前进时,沿途若遇民团、保丁骚扰,一律消灭!”打前锋的钟吉宗对自己大队队员发令。 出了右岸口,从浅水处所搭的石墩、木便桥而过任河,进入任河区任河乡的土垭子左岸口。 大队过河之前,为了防止过河时被保安军、民团半渡伏击,提前派了肖光才率二十余人特步枪、手榴弹人员悄悄过河岸,在左岸口向任河方向严密警戒。 保安军、民团的人毛也没见一个,更不说还在这里伏击了。 进入左岸口,见无异常情况,队伍就按预定的布置,在前面肖光才所率二十余尖兵的搜索前进中,悄然进入湖家沱。 湖家沱离任河场镇仅有便道三四里。 从柏树乡方向进入这里,山路在右侧大山中,中间是任河形成的一个巨大幽深的水潭,附近有胡姓人家居住而名称胡家沱,河对岸两座尖尖的石峰拔地而起,河两岸山与峰之间,形成一个天然的门户。 如果这里被人守住,架上两挺机枪,那可是插翅难飞,之前这里是由樊绍柏堂叔樊里纯的民团大队和土垭子保丁派人看守的,所以大家很谨慎,作好了战斗准备。。 但通过肖光才的前锋搜索,这里防守的人早不见踪影。 看来,堂叔还真配合得很好,樊绍柏闻讯,命令全体人员快速通过,同时命令肖光才立即安排二十人在这里设防,保住撤退之路。 通过这个天然门户,前面地势开阔,任河从胡家沱天然门户流出,在前面冲积成一个约一二百亩宽的沙滩,当地人就称沙坝。 在沙坝河两岸宽敞处,都有。居民建茅草屋而居。 由于这 沙坝地势宽阔,任河水面散开,水位颇低,在上方潭底散水处,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