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口。 以此展示乌桓部族的凶残和威力,震慑那些还敢抵抗的秦国人。 想到这里,赫连猛嘴角泛起一抹狞笑。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而在渔阳郡城上,刘恒身披战甲手持秦剑昂首站立。 他已经做好了全面的战斗准备。 目光从胡人身上冷冷扫过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胡人军队缓缓逼近渔阳郡城但他们并没有急于发动进攻而是在数百米外停了下来。 一名胡人骑兵走出阵列来到城下大声喊道: “城头上的秦军听着!我方三万大军已经将此城团团围住。如果你们放下武器打开城门投降我方主帅赫连猛将军说了可以饶你们一条生路。” 这是赫连猛的计谋他先以柔和的政策诱骗秦军打开城门。 如果对方不上当他就进行强攻。 若是刘乐所愿得以实现,那自然再好不过,至少能免去一场无谓的牺牲。 然而,一旦踏入城池,决策权岂非仍掌握在赫连猛手中? 赫连猛的如意算盘,打得实在是精妙绝伦。 只可惜,他错估了人心。 城楼之上,刘恒目光冷冽地凝视着城下蠢蠢欲动的胡人骑兵,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 他转身取过背后的长弓,稳稳地拉开弓弦,弓身如满月般紧绷。 “嗖!” 一道寒芒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入城下一名胡骑的额头。 “扑通!” 胡骑应声倒下,马匹受惊后嘶鸣着逃离了战场。 城楼上的刘恒依旧沉默不语,但他的行动已经明确表达了他的立场。 这一幕让远处的赫连猛怒火中烧,他愤怒地咆哮着:“可恶至极!”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他转身对身后的军队下令:“全军听令,冲锋!” “今日定要拿下渔阳郡城,我要让这城中的秦军和百姓一个不留!” “遵命!”传令兵立刻挥舞起战旗。 紧接着,军号长鸣,战鼓擂动,震天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三万胡人大军如同汹涌的海浪般向渔阳郡城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而在第七驻所内,刘乐登上高塔远眺战场。 他的目光穿越数十里的距离,落在了战火纷飞的渔阳郡城上。 突然,远方传来的号角和战鼓声让他浑身一颤。 紧接着,喊杀声此起彼伏,他知道战斗已经打响了。 这场关乎他父亲生死的战斗已经拉开了帷幕。 然而,身为渔阳郡郡尉的亲生儿子,他却因军令所困无法参战,只能在这里无助地观望。 此刻在第七驻所乃至渔阳郡内的其他驻军所中,士兵们都纷纷驻足倾听这场只有声音传来的战争。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和悲壮的神情,为战友们默默祈祷。 就在这时,“哒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第七驻所的宁静。 白小泽率领着三百多名骑兵返回营地,刘乐急忙擦干眼角的泪水迎了上去。 “白小泽大人,您这是……”刘乐看着白小泽身后多出的数百名装备精良的骑兵感到惊讶不已。 然而白小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紧皱着眉头倾听着远方的动静,“这声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