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守住他们的位置,不得有误!” “是!大人!”士兵领命而去。 刘恒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如炬。他清楚地知道,此时就算他能调动全郡的兵力,也无法与三万敌军相抗衡。唯一的策略就是放弃幻想,坚守现实。他命令各驻地死守其地,不准擅自前来支援,这是在为渔阳郡的未来做打算。 只要他能够保住各驻地不失,那么即使郡城陷落,渔阳郡也不算完全被敌军控制。只要后方援军一到,他们便可迅速 ,收复失地。 如此,他便算是不负白将军的重托了。 午后时分,第七驻军所内,刘乐焦急地等待着白小泽的消息,却等来了探马送来的紧急军报。 “什么?敌军三万大军正向郡城进发?”刘乐震惊无比,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敌军会分兵作战,逐一攻克各驻地,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集中兵力攻打郡城。 同时,他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慌和不安。他知道父亲手中只有七千守兵,而且大都负伤未愈。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这无疑是一场必败的战斗。 不行,我必须率领兵马去援助父亲。 此念一生,刘乐即刻作出了决策。 然而,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间,一名来自郡守府的传令兵急速冲入营地。 郡守府传来郡尉大人的严令: 今日不论接收到怎样的情报信息,都必须坚决守住岗位,不得私自离开,违抗者将受到军法的严厉处置! 收到这道消息,刘乐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父亲他这是…… 瞬间,刘乐便理解了父亲的用意。 他是想牺牲郡城,以此保全其他驻地的军队和民众。 明了这一切,刘乐咬紧牙关,双拳紧握。 父亲已抱定必死的决心,身为儿子,他却无法改变什么。 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日近黄昏。 渔阳郡的城门已经紧紧关闭。 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街道上空空如也,不见一个百姓的身影。 城楼上,一列列士兵神情严肃,目光遥望远方。 郡守刘恒,也在其中,他登高远眺,目光如炬。 夕阳渐渐西下,光线逐渐暗淡,远方的山峦 树木,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 在夕阳的余晖下,大地显得格外寂静,就连平日常见的鸟儿,此刻也消失无踪。 渔阳郡城上空,乌云密布,仿佛黑云压城,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隆隆隆——” 突然,远方道路尽头传来一阵异响。 随之,大地开始微微震动。 刘恒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他知道,敌人来了! “轰隆隆!” 地平线上,黑影如潮水般涌来。 数万身穿兽皮、腰悬弯刀的胡人骑兵出现在视野中。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狰狞,头上扎着虬髯小辫。 他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显然近日没有少造杀孽。 此人名叫赫连猛,是乌桓王赫连圭的亲弟弟。 此刻他奉赫连圭之命,率领三万大军前来攻打渔阳郡城。 他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破城而入。 然后在渔阳郡城内进行 ,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