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现居于养心殿。” “那还等什么?速去探望!” “七弟可知,昨夜事发地点在东城?” “那又如何?” “七哥,我们昨日恰在东城。” “莫非刺客本是冲我们来的,大哥替我们挡了灾?啊!大哥啊!” 胡亥与公子高相视一眼,俱露惊诧之色。 这般奇特的思路从何而来! “罢了,我们三人同去探望大哥。” “五哥所言极是。” 蒙恬向扶稣禀明现状后便匆匆离去。 毕竟侍从已去通报秦王,若被撞见更是不妥。 望着蒙恬远去的身影,扶稣陷入沉思。 遇刺 未平,自己尚在昏迷,却又起波澜——竟有人 军中将士为己 。 这分明是捧杀之计,趁自己昏迷之际再给父王添堵。 长公子在军中威望极高,其用意昭然若揭,便是想借父王之手严惩于我。 倘若城外秦军与中尉军爆发冲突,那便更妙了,之名坐实,我这辈子再难翻身。 狠毒,当真狠毒,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若刺杀与捧杀出自同一人之手,此计连环,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 果然,面对那个位置,无人能淡然处之。此事亦给我敲响警钟,任何时候都不可松懈! “公子,在想什么?”蒙恬离去后,清秋自内殿缓步而出。 “无妨,只是此事令我警醒。” “公子日后出行,定要小心。清秋虽为女子,亦知公子身份敏感,乃各方势力紧盯的目标。” “更是权力之争的焦点。公子如今,确已立于风口浪尖。” “哈哈,原来我的秋儿亦是女中诸葛!无惧,他们若敢来,我自当一一接下!” “公子既为吾夫,自当与公子共进退。我知公子立足不易,但在咸阳,务必谨慎。” “秋儿对昨夜刺杀一事有何见解?” “咸阳朝争,不过权字而已。公子之争,不过大位之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刺杀之事,看似复杂,实则简单——谁最得利,谁便是主谋!” “秋儿果然慧心!”扶稣将清秋揽入怀中。 “此话只能与我说,绝不可对外人提起,明白么?” “谨遵公子之命!”清秋轻笑,在扶稣怀中微微一动。 王家血脉岂有庸才?清秋未嫁时便能执掌王家事务,足见其能。 有些话,本是夫妻私语。 扶稣出言提醒,便足以证明他心中有我,足矣。 正当二人温存之际,养心殿外忽传通报。 “王上驾到!” 扶稣与清秋匆忙起身迎驾。 片刻后,秦王大步而入。二人躬身行礼,扶稣牵动左肩伤口,面色微变。 “参见王上!” “有伤在身,免礼。”秦王摆手。 “清秋也在此?先去兴乐宫见你母妃。” “其余人等,退下!” 待殿内只剩父子二人,扶稣瞥见门外甲士林立,心头一凛。 这般阵仗,意欲何为? 莫非父王要杀我?荒唐! 扶稣暗自思忖,秦王亦沉默不语。 殿内一时寂静。 “伤势如何?”秦王率先开口。 “回父王,并无大碍。” “嗯。” “昨夜刺客之事,是寡人疏忽。当时你已准备出宫,寡人虽得警示却未重视,才酿成此祸。” “父王言重,若非父王,儿臣早已命丧黄泉……” 秦王面色一沉,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 "竟敢在寡人眼下行刺寡人的儿子,大秦百年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这血仇必以血偿!" "父王息怒,此事不宜惊动朝野。"扶稣沉吟片刻进言道。 秦王冷眼扫过:"此事岂是你我能压下的?如今城中军中流言纷纷!有些人偏要自以为是,以为能瞒天过海。更可笑的是,竟把天下人都当作傻子!你说,寡人该不该送他们上路?" "儿臣以为,有过当改,不如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扶稣斩钉截铁地答道。 秦王声音陡然凝重:"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大秦:改写历史,拓万里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