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几乎细若蚊蝇。但那话语中潜藏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想学她母亲那样,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那具年轻青涩的身体,来换取我更长久的庇护。就在我准备起身开门,将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绵羊彻底吞干抹净时,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动静。“欢欢!你在干什么?!”伴随着一声压抑着惊恐的低呼,陈素莲跌跌撞撞地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她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只胡乱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连扣子都没扣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陈素莲一把拉住站在我门前的女儿,用力将她往回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疯了吗?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跟娘回去!”“娘,你放开我!”陈欢欢用力挣扎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倔强,“轩哥哥明天就要进山了,那么危险,我想来帮帮他!而且……而且娘你不是也经常晚上来找轩哥哥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陈欢欢这句天真无邪的反问,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陈素莲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难堪。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能怎么解释?告诉自己纯洁无瑕的女儿,她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告诉女儿,她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肉棒彻底摧毁了尊严,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闭嘴!你懂什么!”陈素莲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女儿,但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作为亲身领教过“龙种天赋”恐怖之处的人,陈素莲太清楚门后那个男人拥有着怎样令人绝望的体力和残暴的手段。她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都下不了床。欢欢才十八岁,身子骨那么娇弱,若是落入那个魔王的手里,还不被活活弄死?“我不管!”陈欢欢却犯了轴,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再次用力拍打我的房门,“轩哥哥!你开门!欢欢不怕苦,欢欢什么都能做!”听着门外母女俩压抑的争吵,我眼中的冷意更甚。陈素莲这个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