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的清晨,冷得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出冰碴子来。天刚蒙蒙亮,陈家村东头的打谷场上就已经聚集了十来个穿着破烂棉袄的青壮年。每个人都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口里,冻得直跺脚,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饥荒的阴霾笼罩在每个人蜡黄、消瘦的脸上,但今天,他们的眼中却多了一丝饿狼般的绿光——因为今天要进山狩猎。我推开自家那扇破败的院门,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昨夜陈素莲和陈欢欢那对母女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依然在我的脑海中萦绕。那滑腻的肌肤、屈辱的泪水、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像是一把烈火,将我体内那股名为野心的欲望烧得更旺了。但这还不够。女人只是权力的点缀,在这个吃人的乱世,想要真正站稳脚跟,想要把村长那个丰腴的婆娘王春娇也压在身下,我必须拥有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实力。我背起那把用了一整天时间打磨出来的简易复合弓,腰间挂着一捆带着倒刺的铁制捕兽夹,大步朝着打谷场走去。“哟!大家伙儿快瞅瞅,咱们村的轩哥儿来了!”我刚走近,一个满脸麻子、瘦得像根麻杆一样的年轻人就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他叫狗剩,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平时就喜欢跟在村长陈大山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狗剩围着我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背后那把造型古怪的复合弓上,忍不住发出一阵夸张的嘲笑声:“我说轩哥儿,你背的这是个啥玩意儿?几根破木头绑着几个滑溜溜的圆木轮子,还有那弓弦,怎么是用几根细牛筋绞在一起的?这软趴趴的,能射死一只兔子不?”旁边一个叫铁柱的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祖传的硬木长弓,满脸不屑地说道:“狗剩,你这就外行了吧?人家轩哥儿可是读过几天书的,指不定这是什么‘神兵利器’呢!哈哈哈!轩哥儿,你那腰里挂着的几个铁疙瘩又是啥?你该不会想用铁疙瘩去砸死野猪吧?”“就是啊,轩哥儿,这进太行山可不是闹着玩的。里面大虫、野猪、黑熊,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拿这堆破烂进去,别到时候给畜生加了餐!”另一个叫二牛的村民也跟着附和。面对这群无知村夫的嘲讽,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夏虫不可语冰,跟这群连滑轮组原理都不知道的古代文盲解释复合弓的省力和初速度,纯粹是浪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