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站在她面前的男生蹲下来,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手机荧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幽蓝的光。口红早就花了,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还有一点白色的、可疑的液体。“张嘴。”蹲着的男生命令道,声音沙哑。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男生没有停,反而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让她的嘴像性器一样套弄着自己。“对……就这样……用舌头舔……操……真会吸……”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沿着下巴、脖子、锁骨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硬挺,在幽蓝的光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第三个男生靠在墙边,一手夹着烟,一手举着手机录像。屏幕的光正好打在江屿白的脸上,他调整着角度,嘴里念念有词:“对……镜头往这边一点……啧,这表情绝了……再哭大声点,哭得越惨越带劲……”江屿白似乎听见了。她的眼睛转向镜头,瞳孔里倒映着那点幽蓝的光。然后,她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嘲讽的、麻木的笑,而是一种妖冶的、近乎癫狂的笑。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眼睛还流着泪,但她就是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拍啊……”她的声音从被塞满的嘴里含糊地溢出来,“不是爱拍吗?拍清楚点……拍我怎么被操的……拍我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录像的男生吹了声口哨:“够劲!继续!”身后的男生更兴奋了,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手掌狠狠拍在江屿白的臀瓣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江屿白的头被迫仰着,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前后两个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汗水、唾液、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身上涂出一层淫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