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而温暖。林知夏把江屿白放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然后走进浴室放热水。水声哗哗,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面上结了一层白雾。他试了试水温,调到自己觉得合适的温度,然后走出去。江屿白还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眼睛闭着,但睫毛在颤动,显然没睡着。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水放好了。”林知夏轻声说,“去洗个澡吧。”江屿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坐起来。毯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胸口——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裹着毯子慢慢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虚浮,林知夏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下,她没拒绝,但也没看他。浴室门关上了。很快,里面传来水声。林知夏站在门外,听着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宿舍里的画面——她被四个男生包围,被揉捏,被插入,被侵犯,而她……她在笑,在哭,在高潮。胃部又开始抽搐,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得皮肤发疼,但至少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很红,血丝密布,眼下有浓重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像鬼。嘴角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是他刚才咬得太用力,咬破的。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水声还在继续。他走到客厅,开始收拾。地上扔着她的高跟鞋,一只在沙发边,一只在茶几旁。他捡起来,放在鞋柜里。茶几上有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收拾干净,把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然后他走进厨房,烧水,准备煮点姜茶。水烧开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江屿白走出来。她裹着浴巾——白色的,干净的,松松地裹在胸口,露出锁骨和肩膀。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脸上没有化妆,皮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