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嗷呜” 女童捧著碗,吃得那叫一个风捲残云。 一碗见底,立刻递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寧长生,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一还要。 “慢点吃,慢点吃。”寧长生接过碗,又给她添了小半碗,嘴上叮嘱道,“你饿了太久,不適合一次吃太多。” 这话说了等於没说。 那小半碗转眼又见了底。女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望著锅里还剩大半的粥,小声嘟囔:“不够,好吃,还要。” 寧长生看了看锅里,又看了看女童那仿佛无底洞一般的肚子,忍不住挑了挑眉。 “你先缓一缓,晚上再吃。”他伸手將粥碗挪到一旁,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吃多了不利於身体健康。” “————哦。” 女童也不爭辩,只是低下头,捧著那已经空了的碗,小口小口地舔著碗壁上残留的粥汁,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巴巴。 寧长生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软,却还是硬著心肠没有再去添粥。 待她將碗里最后一点粥汁舔乾净,他才开口问道:“现在,先说你家在哪里,为什么会在海上飘?” 女童挠了挠头,又嗦了嗦木勺,歪著脑袋想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记不得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著几分歉意,“从哪里来,以前的事,还有我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寧长生看著那张稚嫩的小脸,看著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牙疼。 这剧情,怎么越来越熟悉了? 骗人果然会遭报应是吗? 他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女童面前。 “这个项炼,是你的吗?” 女童看到那项炼的一刻,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她猛地伸出手,將那条项炼紧紧攥在掌心。 “是————是我的。”女童低著头,看著掌心里那枚小小的坠子,“这个项炼————对不起,我虽然记不得了,但是感觉————它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没关係。”寧长生说,“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只是对於过去,你当真什么印象都没有了吗?” “过去?印象?”女童抬起头,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与困惑,“我————对不起,这位大蟈蟈————” 大蟈蟈。 寧长生嘴角微微一抽。 “罢了。”他站起身,抬手在女童发顶轻轻拍了拍,“既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就先好好修养。等你稍微恢復一些,大哥哥带你去找大夫。” “谢谢大蟈蟈。”女童点头道谢。 “不必道谢,先休息吧。” 寧长生摆了摆手,转身走出房门。 屋外,海风拂面,带著咸腥的气息。 他抬眸望去— 漫漫大海之上,一轮明月高悬,清辉万里。 月———— 男童装扮,女孩,海上,项炼———— 怎么感觉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