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臣弟有事相求,嘿嘿~” 林恒潇近来与大皇子越发亲近。 彼此都不像从前那样,端着生分。 “我怎么看你这一脸坏笑,不像什么好事呢?” “按理说,你最近应该不缺银两啊。” “你还有什么事儿,能有求于我呢?” “皇兄,臣弟近来跟着您和荣家,摸到了些,做生意的门道。” “您也知道,臣弟这么些年,没做过一件像样的事儿。” “京城内外,都瞧不上我这个,徒有其名的二皇子。人人都觉得,我是个空有其表的绣花脑袋。” “臣弟真的不想,再遭受那些白眼了,臣弟也想做些营生试练。” “这不,看上了南门大街的一个客栈铺面,是您母族的产业。” “想请您,帮着说和说和,看能不能转让给我试着经营。” “臣弟一定凑够银两,绝不让荣舅父吃亏。” 林恒潇这一番话,算是说到了,林恒灿的心坎里。 他太懂得,身为皇家子弟,有多想证明。除了这身血脉,自己也有才干和真本事。 更何况这个二弟,是真的一无所有的穷。 处境可比自己艰难多了。 还会拍马屁,是受到了他和荣家的影响,开窍了想做生意。 “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吗?” “你哪里是绣花枕头,你贼的很!” “只是藏得深!” “你来我这里,还谈什么转让。为兄和荣家,还会要你一个小小铺面钱?” “你这明明就是来打秋风的!” “罢了,看上哪间铺子了,一会儿直接告诉管家,让他去给你安排妥帖。” “这点小事,为兄还是做得了主的。明日你便派人,去接手房契印信吧~” 大皇子是真爽快啊,也是因为先前赈灾案,还没有还过林恒潇相救的人情。 毕竟上次,也相当于救了舅父全家性命。 这一个铺面,对于荣家来说,不过就是一点散碎银两。都比不上荣家女眷随意一个头饰。根本不值一提。 “谢谢大皇兄!臣弟无以为报!日后但凡有进项了,定要通通孝敬大皇兄。” “那您看,我给荣舅父送去多少银两,盘铺子合适呢?” “为兄还看不上你那点进项,你且留着自己开销吧。” “铺面送给你了,你好生打理。” “但凡再多提一嘴盘铺银两,我就收回你的店!” “多谢大皇兄!” “臣弟从小无依无靠,你是臣弟最亲的人了!” “臣弟有幸,能得大皇兄护佑!必为兄长大业时刻筹谋!” 林恒潇起身,严肃郑重地,对着大皇子行了一个君臣大礼。 这一躬,便是将大皇子奉为明主效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