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铺面,位于南门大街,第二个街角的入口处,刚刚算是黄金地段的外围。 是一家门头很大的古玩店。 因古玩摆件,每一件都是价格不菲。 如果不是世家大族,偶尔消费一次,基本没有日常采买的需求。 销量差,店内的资金周转不上。 都是沉积的货底,样式老旧,更卖不出去几件。 店内生意,实属这条街上最差的。 店里掌柜都要,付不出铺面租金了。 二皇子主仆进店后,看他们的穿着气度,掌柜的还以为来了大单,亲自招呼,十分热情。 林恒潇仔细地在店内转了转,铺内空间足够大,有几个分区隔断。 还有后堂和内院,门前有开阔的大片空地。 又是主街入口,必经之路,甚是理想。 “你这个铺面经营多久了?可有转让的打算。” “多少钱你肯把铺子卖于我?” 林恒潇悠悠开口。 什么? 想买我铺面? 这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哥,有钱烧坏了脑子吗? 我这个店,怕是整个南门大街风水最不好的铺子了,他们不知道吗? 掌柜心里一系列的问号,都不知道应当如何作答。 要价高了,怕把这个救命金主要跑了; 要低了,填补不上自己买卖亏损的窟窿。 “公子,您当真是要收了我这间铺子吗?” “如果您真有诚意,五千两!” “五千两,连带着我店内的货品,一并卖给您如何?” 掌柜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巴掌比划。 “五千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山上的劫匪,都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吧!” “你这家店,明明是整条街生意最差的。能撑到今天还没关门都是奇了。” “我们主子不嫌弃,来给你一个逃命的机会。” “没想到你竟如此心黑?!” 清风最是穷怕了的。 现在宫内虽然有点小钱,但他爱财如命的性子,仍最是仔细的。 五千两,实属是要清风的命了! 林恒潇的身份,不便与小商贾讨价还价。 有些话,由清风说出来,倒也合适。 他并未阻拦,也没有做声。 沉默…… 有时候,沉默是最有力量的。 掌柜的急需用钱,眼前突然出现,能救他脱离苦海的这位金主,就是他的全部的希望。 如果此时,不能把这个铺子出手,怕是要倾家荡产的赔进去。 而这位少年郎,面不改色的沉默,让他没有了底气,到底该还价多少合适。 他看不出少年的底价在哪里。 听少年旁边随从的话里,他们也是了解过,我这家铺子的生意状况。 怕也无法哄骗他们。 这公子也不开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掌柜的额头,已经密密麻麻地冒了细汗。 “那,那三千两,公子可愿意?” 掌柜的声音没底气地试探,眼睛一直在偷瞄林恒潇的脸色。 “我这些货品的成本,就远远超过三千两了。” “公子行行好吧,这已经是我全部家当了,没有一句虚言。” “清风,回头去知韵那里支好银两,来找掌柜的把契约签了。” “多谢公子啊!多谢公子!” “您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们全家上下,都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掌柜千恩万谢。 今日前,他还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