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旧式的衬衫,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侧着脸看着她。他的眼神……是照片上从未有过的温柔,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放松的弧度。而她,依偎着他,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凝固了岁月里最温暖的瞬间。,! 此刻,这张承载着温柔与过往的照片,正诡异地悬浮在青铜盒锁孔上方,微微地上下起伏。照片本身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乳白色微光。这微光如同一个脆弱的气泡,勉强抵抗着下方锁孔中散发出的、带着冰冷吞噬气息的暗红搏动光晕。锁孔的暗红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抓向悬浮的照片!试图将那乳白色的微光撕裂、吞噬!照片的乳白微光则剧烈地明灭闪烁,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抵抗着,每一次被暗红光芒触及,照片的边缘都会出现极其细微的、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焦痕! “呃啊——!” 教授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悬浮的、正在被侵蚀的照片,喉咙里爆发出混合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嘶吼!他那只向前伸出的、鲜血淋漓的右手,五指拼命地抓挠着冰冷的石面,试图再向前挪动一寸!指甲在坚硬的石头上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留下带血的划痕!“不…不能…吞掉…不能…” 他嘶哑地、语无伦次地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在喷吐着内脏的碎片,混杂着血沫。他挣扎着,用左肘撑地,试图将身体再向前拖动一点。破烂的手术衣下,露出更多被碎石划破的伤口。 就在他身体挪动的瞬间——“嗡……”悬浮在锁孔上方的黑白照片,乳白微光猛地剧烈一暗!锁孔中暗红的搏动光芒骤然暴涨!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瞬间缠绕上照片的边缘!照片上,女子温柔笑靥的左侧脸颊位置,那乳白的微光如同脆弱的玻璃,“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清晰的、黑色的裂痕!裂痕贯穿了她的笑容! “啊——!!!” 教授发出一声如同心脏被生生挖走的、非人的惨嚎!他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缩成了两个绝望的黑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冰冷的石面上,裂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伸向青铜盒的右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指尖距离盒体边缘,依旧差着那绝望的一寸!锁孔的暗红光芒,如同品尝到血腥的鲨鱼,更加兴奋地搏动起来,贪婪地舔舐着照片上那道新出现的黑色裂痕,试图将其彻底撕裂、扩大!照片的乳白微光闪烁得更加急促、更加微弱,如同濒死的喘息。 “不…不…我的…我的记忆…我的…她…” 教授瘫在血泊中,身体因剧痛和绝望而蜷缩,破碎的呜咽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在空旷死寂的祭坛上回荡,显得无比渺小和凄凉。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看着教授在血泊中徒劳挣扎,看着那张承载着唯一温暖的照片正在被冰冷的锁孔一点点侵蚀、碎裂……一股混杂着愤怒、悲怆和寒意的激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瞬间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不能这样! 我猛地咬牙,不顾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石台边缘爬了起来!视线扫过教授绝望伸出的手,扫过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青铜盒,最终定格在盒口上方,那张正在被暗红光芒侵蚀、裂痕蔓延的黑白照片上!照片!那是关键!是教授拼死也要保护的东西!是“她”存在的最后证明!也是这诡异锁孔想要吞噬的目标!必须拿到它!必须把它从锁孔的吞噬中抢出来!念头升起的瞬间,我的右手几乎是本能地、狠狠地插进了白大褂的口袋深处! 指尖瞬间触碰到一片冰冷坚硬的金属!是那把柳叶形的手术刀!教授在手术台上失控坠落,被我拾起,沾染着他血迹和汗水、残留着诡异灼热感的那把手术刀!它竟然还在!跟着我一起坠入了这个噩梦般的空间!冰冷的刀柄入手,一种奇异的、带着决绝的勇气瞬间充盈了手臂!顾不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驱动双腿!“啊——!”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石台中央、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青铜盒,猛扑过去! 脚下的石面冰冷湿滑,布满凝固的血垢。身体因为之前的坠落和虚弱而踉跄,但我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张悬浮的、正在被侵蚀的照片!距离在急速缩短!五米…三米…两米…锁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那暗红的搏动光芒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加狂躁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炽亮!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排斥力场瞬间以锁孔为中心扩散开来!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如胶!仿佛有无数只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