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反而侧过头,低声道: “郭大撇子,少动手动脚!想占便宜?行啊,给钱!” 郭大撇子一愣,随即乐了,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挺贞洁的寡妇今天居然开了窍? 郭大撇子搓着手,淫笑道: “哟,开窍了?成啊!待会儿吃完饭,老地方,小仓库后面!给你……一块钱!怎么样?” 一块钱! 能买好几斤棒子面了! 秦淮茹心脏狠狠一抽,耻辱感和生存欲激烈交战。 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行。” 秦淮茹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却不知这一切,都被躲在人群里的阎解成看了个清清楚楚。 阎解成激动得差点笑出声来: “好你个秦淮茹!果然不干净!这下可让我逮着了!立功的时候到了!” 阎解成立刻转身,飞奔去找厂里负责纪检工作的花姐等人。 饭后,厂区角落的小仓库后。 郭大撇子搓着手,焦急地等待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果然,没过多久,秦淮茹低着头,做贼似的溜了过来。 “钱呢?” 秦淮茹伸出手,语气僵硬。 郭大撇子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票子,塞到秦淮茹手里: “急什么?少不了你的!” 说着,郭大撇子就要扑上来搂抱。 就在郭大撇子的手即将碰到秦淮茹肩膀的瞬间。 “干什么呢!住手!” 一声厉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只见阎解成昂首挺胸,带着花姐和另外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卫科干事,瞬间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两人堵在了墙角! “好哇!秦淮茹!郭大撇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在厂里搞破鞋!真是败坏风气!道德沦丧!” 阎解成义正辞严,手指头都快戳到两人脸上了。 郭大撇子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下意识就指着秦淮茹尖叫: “冤枉!花姐,阎秘书,冤枉啊!是……是秦淮茹!是她勾引我的!她说给我便宜占,问我要钱!” 秦淮茹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家要喝西北风了! 秦淮茹担心丢了工作! 下一秒。 秦淮茹毫无征兆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凄厉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我不活了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啊!”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是郭大撇子!是他逼我的啊!他非要拉我来这里……说要是不从了他,他就在厂里败坏我名声,让我丢工作!” “呜呜……我是来仓库取东西的啊!刚到这里他就……他就动手动脚要非礼我啊!我不从,他就诬陷我!呜呜呜……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我容易吗我?这让我以后怎么活啊!让我死了算了!” 秦淮茹一边哭嚎,一边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衣服也在挣扎中变得凌乱,看上去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无尽的欺凌。 花姐等人本是带着抓奸的心思来的,可一看秦淮茹这惨状,哭得如此情真意切,再联想到秦淮茹家里的实际情况。 同为女人,那点同情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看向郭大撇子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愤怒。 “郭大撇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花姐厉声喝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胡说!她骗人!” 郭大撇子急得跳脚,指着地上的秦淮茹道,“秦淮茹!你起来!你他妈给我说清楚!你装什么装!!” 阎解成也傻眼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来这么一手。 阎解成看着哭得快要晕过去的秦淮茹,又看看气急败坏的郭大撇子,再瞅瞅脸色不善的花姐,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按搞破鞋定性了。 这秦淮茹,真是个厉害角色!:()四合院:重生归来,开局爆锤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