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想要找人做了陈默。 但是,现实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联系谁? 怎么联系? 自己现在是个连床都下不了的残废! 医院里人来人往,护士时不时进来巡查,自己跟谁开口? 万一走漏风声,别说报仇,自己立刻就得吃花生米! 傻柱心中充满巨大的无力感。 憋屈几乎让傻柱发疯。 医院外,阳光明媚。 “呸!什么玩意儿!” 贾张氏朝着医院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三角眼里全是怨毒,“一个断了腿的绝户,还敢跟咱们甩脸子?给他送水果那是看得起他!真是不识抬举!” 秦淮茹跟在后面,眉头微蹙,心里乱糟糟的。 “妈,算了,他现在……心里不痛快。” 秦淮茹低声劝道,底气却不足。 “不痛快?他有钱还不痛快?我看他是痛快过头了!” 贾张氏嗓门拔高,引得路人侧目。 贾张氏忽然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一把拉过旁边眼神躲闪的棒梗,狠戾道: “棒梗,我的好乖孙,你听着!晚上,等天黑了,你溜到医院去,摸进傻柱那屋!等他睡死了,把他枕头底下那钱……给奶奶拿回来!” 棒梗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奶……奶奶!偷……偷钱?还是偷傻柱的?他……他要是发现了,会打死我的!而且那是医院啊!” “怕什么!” 贾张氏用力掐了棒梗胳膊一下,“傻柱现在是个废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你手脚麻利点,他能发现?再说了,奶奶我在外面给你望风!保证没事!” 贾张氏顿了顿,又诱惑道: “等钱拿回来,奶奶给你买肉吃,管饱!” 棒梗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 贾张氏见孙子犹豫,又凑到棒梗耳边道: “想想傻柱一分都不舍得给咱们花!活该他残废!这钱,就应该是咱们贾家的!拿回来,天经地义!”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心脏怦怦直跳。 她想开口阻止,风险太大了! 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沉默。 能说什么?阻止了,明天家里吃什么? 喝西北风吗? 秦淮茹默认了婆婆的计划,只是在心里祈求千万别出事。 第二天。 轧钢厂。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车间,心却比身体更累。 秦淮茹刚拿起工具,一种不祥的预感就萦绕心头。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如芒在背。 厂长办公室。 陈默悠闲地品着茶,听着秘书阎解成的汇报。 如今的阎解成,靠着溜须拍马的功夫,自觉身份水涨船高。 “干爹,” 阎解成躬着身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按您的吩咐,易中海那老家伙已经滚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刘海中那草包,和……秦淮茹了?” 陈默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缓缓道: “嗯,去,给我盯紧她。只要抓到一点错处,无论是偷奸耍滑,还是……其他任何违反厂规厂纪,甚至更严重的事情,立刻给我报上来!” 阎解成眼睛一亮,这可是表忠心的好机会! 他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道: “干爹您放心!交在我身上!我一定把秦淮茹盯得死死的,保证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说完,阎解成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干劲十足。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 秦淮茹拿着饭盒,随着人流排队,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多打点菜。 就在这时,郭大撇子凑了过来。 “秦姐,几天不见,又水灵了啊!” 郭大撇子嬉皮笑脸,说话间,那只脏手就极其自然地在她秦淮茹腰上掐了一把。 秦淮茹身体一僵,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头。 若是以前,她可能就忍气吞声躲开了。 但今天,被生活所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邪火涌了上来。 秦淮茹没有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