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一大爷’这个称呼吗?要是连你都搞这种阳奉阴违、损人利己的把戏,你们院的风气还能好得了?!” 王主任语气严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易中海如坠冰窟,脸色惨白,连声保证: “王主任!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以身作则!我…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也顾不得形象,仓皇失措地逃离街道办。 “不会吧?老易是这种人?”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谁知道呢?” 围观工作人员议论纷纷。 “陈默!你先回吧,以后好好上班,如果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 街道办王主任对陈默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不卑不亢,敢于斗争! “王主任,那我先走了。” 陈默转身离开。 打蛇打七寸! 陈默不想简单的放过易中海。 他一路尾随易中海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刚进家门想关门。 陈默已站在门口,冷冷看着易中海,张嘴大喊: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当着全院的面,咱们把话说明白!让院里老少爷们都听听!什么狗屁德高望重?什么狗屁道德模范?全他妈是装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的就是你易中海!” 陈默声音洪亮,几乎响彻全院。 周围四合院的居民们陆陆续续围了过来,一副看戏的模样。 陈默见效果达到,继续说道: “我初来乍到,念你是长辈,敬你是管事大爷,工作的事你主动向牛姨请缨帮我们家打听,结果倒好!你拖着不办!是想昧了我们家的工作名额去卖钱?” “够了!你给我住嘴!” 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破口喊道:“陈默,你别太过了!我就是忙没时间去问,你别上纲上线!” 陈默看到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想笑,反唇相讥: “呸!伪君子!真小人!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阴谋算计!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活该你绝户!” “这就是老天爷对你这种口蜜腹剑、心肠歹毒的伪君子的报应!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陈默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一口气骂了个痛快。 一大妈闻声冲出来,泪流满面: “陈默!陈默!你积点口德!别说了!看在我老婆子面上…” 一大妈看着围观的人群,脸上挂不住,伸手试图拉走陈默。 陈默正在气头上,挣开一大妈的手,更加火力全开: “一大妈!您别劝!您也是可怜人!摊上这么个道貌岸然的丈夫!您问问他,他干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想过给您积德吗?他配当这一大爷吗?!” “你!!” 一大妈本就有高血压,被陈默的话字字诛心,特别是“绝户”、“报应”等词,刺激得她眼前发黑。 忽然,一大妈捂着胸口,脸色发紫,痛苦地呻吟:“你…你…” 话没说完,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 见到这一幕,院内众人哗然! “没想到易中海背地里干这种事?” “答应了人家帮忙,结果拖着不干事。”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终究是老易理亏!” “就是这陈默的嘴太毒了些!” 围观看热闹的人,心中微有震惊。 刘海中心中则是暗爽,站在旁边就是不吭声。 阎埠贵让三大妈去照顾一大妈,生怕闹出人命。 “小默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够了!” 人群最前方的聋老太太,用拐杖拄着地面,觉得陈默做的太过了。 易中海在窗户后面看得目眦欲裂,听到一大妈发病,又急又气又恨。 他双目凌厉,牙齿咬得咯咯响,心中毒誓翻腾: “陈默!小畜生!你等着!到了轧钢厂,我有的的办法整你!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易中海的下场!” “默子哥!别闹了!” 牛星月从身后伸手,拉了拉陈默的胳膊。 清脆焦急的声音传来:“默子哥,妈让你回家吃饭了!别骂了!” 牛星月望着闹哄哄的人群,用力拉住陈默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担忧和后怕。 陈默看到牛星月,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最后冷冷扫了一眼易家紧闭的房门和慌乱扶一大妈的邻居。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牵着牛星月的手,昂首挺胸回家。 步入房间。 牛燕一脸忧色: “默子啊!你…你这孩子!太冲动了!易中海再不对,他也是厂里的高级钳工!厂领导都给他面子!他认识的人比你多,关系比你硬!你今天把他得罪死了,他到了厂里能放过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陈默冷笑一声,眼神坚定: “牛姨,别担心!高级钳工怎么了?又不是厂领导!他还能一手遮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不把他那层伪善的皮扒下来,以后他更得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牛星月满眼崇拜地看着哥哥,拍着小手: “默子哥哥真厉害!把那坏老头骂得不敢出来!默子哥哥最棒了!” 陈默笑了笑,但眼神望向窗外轧钢厂的方向,变得深邃而锐利。:()四合院:重生归来,开局爆锤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