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办公室门口。 “谢谢王主任,我先走了啊,改天请您喝一杯。” 陈默顺利办完关系证明,心情正好。 “应该的!以后好好工作!为国家建设做出贡献!” 王主任客气送陈默出门,恰逢其内急去厕所。 陈默在走廊转角处,无意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似乎在确认王主任办公室是否有人。 “这不是易中海吗?” 陈默立刻闪身避开,心中冷笑:“工作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你自己倒是撞上门来了!” 易中海四下打量,确认“安全”后,快步走向办公室。 他心中盘算:“赶紧把陈默轧钢厂工作名额的证明给办好,迟则生变。陈默那小子肯定就要来办证了,到时就露馅了。” 就在易中海推开办公室门,一只脚刚踏进去的瞬间。 身后传来陈默冰冷的声音:“哟,一大爷?真巧啊,您也来找王主任?” 易中海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他猛地回头,看到陈默似笑非笑的脸,感觉有些魂飞魄散!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怎么会在这?证明办完了?!” 易中海条件反射般就想缩回脚,转身就要往回走,动作慌乱,嘴里含糊道: “啊…陈默啊,我…我走错门了!” “想溜?” 陈默哪能让他溜? 一个箭步上前,高大身影直接堵死门口。 陈默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锐利如刀: “走错门?一大爷,您可是轧钢厂高级钳工,这点路还能走错?我看您是专门来找王主任‘办事’的吧?” 易中海被堵得进退不得,脸上青白交加。 明明自己岁数比陈默大多了,可就是被陈默在气势上给压倒了。 他强作镇定:“陈默!你干什么!快让开!我就是路过!” “路过?那正好!一大爷,我正想问问您呢!牛姨托您打听我家顶岗工作的事,您说等了好几天都没消息!” 陈默声音陡然提高,确保走廊里零星的工作人员都能听见。 “您还让我们别急。怎么我今天自己亲自跑了一趟厂里人事科,人家说名额早就空出来了,就等着街道办证明呢?前后不到俩钟头,我就把证明拿到手了!” 陈默失望,甩了甩手里刚拿到手,墨迹还未干的证明。 易中海一时语塞了,不知道说什么。 眼看有不少目光看了过来,他生怕被王主任听到,只想先离开这个地方。 陈默一把抓住易中海想要挣脱的胳膊,五指如铁钳: “您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您这‘等消息’,是等什么呢?等黄花菜凉透?还是等把我们家这名额,‘等’成别人家的?!” 易中海被捏得生疼,又惊又怒。 特别是感觉周围好几道目光都刺过来,心中彻底慌了: “陈默!松手!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那是…那是厂里忙!快放开!不然我叫人了!” “吵什么吵!怎么回事?” 恰在此刻,王主任威严的声音响起。 她刚从厕所回来,恰好看到陈默“抓着”易中海,易中海一脸“痛苦”地喊叫。 王主任皱眉:“陈默,有话好好说,先松手!” 陈默依言松手,易中海立刻如蒙大赦,揉着胳膊,抢先告状: “王主任您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上来就动手,一点规矩都不懂!” “陈默,你为何动手?” 王主任眼神严肃的盯着陈默。 陈默不慌不忙,对着王主任,条理清晰道: “王主任,您误会了。我拦着一大爷,是因他品行不端,故意欺骗牛姨,差点弄丢了我的工作!” 顿了顿,陈默继续道: “王主任,您给评评理:一大爷口口声声跟牛姨承诺说,帮我问工作,拖了几天没音讯。” “今天我亲自去厂里,不到两小时,人事科就告诉我名额空着,就等街道办证明!我这证明刚拿到手,转头就在您办公室门口碰见慌慌张张的一大爷!” “王主任,您说,他这是来干嘛的?是来‘帮’我打证明的?还是来‘帮’别人,把我家名额‘证明’没的?!” 陈默不卑不亢,逻辑清晰,掷地有声! 王主任何等精明? 闻言,立刻嗅到其中有猫腻。 她眼神锐利地看向易中海: “老易!陈默说的是真的?你今天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是不是跟轧钢厂那个顶岗名额有关?” 易中海汗如雨下,在王主任逼视和陈默锐利目光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没…没什么特别的事!” 易中海心中只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个节骨眼上,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王主任看到这里,心中也了解了大概。 她冷哼一声,语气失望又严厉: “顺路看看?老易啊老易!你是咱们街道先进四合院的一大爷!是表率!你要清楚,你的位置多少人盯着呢!”,! 易中海闻言,汗如雨下。 刘海中这些年可一直明里暗里跟自己斗着。 “二大爷刘海中同志,可是多次向我反映工作积极,希望承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