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陈楚卿爽快回答。 除了眼睛的事情,遇见了什么人,什么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楚叶澜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对她眼线工作的肯定,就离开了。 一直把楚叶澜送到门口,陈楚卿调侃地看着她婀娜的背影。 楚叶澜知道自己上辈子最后去红灯区了吗? “啪!” 一个清脆的响声传出。 陈楚卿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 地上是一个碎得七零八落的花瓶,陆言帆斜倚在床头。 “怎么回事?” 陆言帆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陈楚卿只消看一眼,就知道他发了高烧。 “咳咳,关门。” 陈楚卿关上门,陆言帆示意她看向一旁的牛奶。 她拿起杯子,细细一闻,香醇的牛奶里面有着令人难以注意的一丝苦味,“这牛奶有毒。” 陆言帆点了点头。 “谁送来的?” “照顾我衣食住行的下人。” 陈楚卿目光一骇,这座宅子里的所有人……都是楚叶澜的人。 “你知道它有问题还喝?” “不喝恐怕要引起楚叶澜怀疑。” 陈楚卿再次审视起这个看似被继母握在手中的男人。 太狠了。 对自己都这么狠,何愁不成功。 楚叶澜必败。 陈楚卿调侃道:“你就不怕这一口喝的给自己送走?” “这不是还有你吗?” 如此的信任……陈楚卿不禁心下微动,是拉拢还是真情?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让陈楚卿感动。 “那我得给你配一剂毒药,沾唇即死,让你走在黄泉路上不要太痛苦。” 陈楚卿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随身带的小药瓶,给他配好解药。 陆言帆当真像他口中说出的信任那般,毫不犹疑的吃了下去。 睡意立刻漫上心头,陆言帆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眼皮越来越重,没有等到陈楚卿的回应,就睡着了。 陈楚卿收拾好一切,拉个凳子乘着月光观察着他的睡颜。 精雕玉琢,世间难寻。 影帝的颜值果然不容人质疑。 可陈楚卿还是看见了他眼下的乌青,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陆言帆因为她在身边,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这才给他开了安眠成分极重的药,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而且,如果她没猜错,陆言帆不是领土意识强,而是怕黑。 对于黑夜的敬畏,让他一到夜晚就暴戾,这种身体下意识的细微僵硬向来瞒不过她。 如此怕黑的人,竟然被人毒瞎了双眼,日复一日的在无尽黑夜中度过。 陈楚卿不知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可能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一定是从未被疼惜的人。 想到前世陆言帆闹出的大新闻,她不由眸中微波流转。 怪不得他会反扑得那么恨,只因为现在他遭了这么多罪。 不知过了多久,陈楚卿站起身。 “过会你醒了又要饿了,我还得伺候你。” 她语气满是抱怨,起身,眉眼间却没有丝毫不耐。 她蹑手蹑脚下楼,小心地关上门,这才开口问,“谁能帮我做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