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 “我阻止啦!你还是一样啊!你说,柿本,你少罗嗦!我绝不放过这混帐东西!” “啊!我竟然……” 土屋的心情好像跌落到谷底了。 这时候,也是当事人之一的奈津子出现在隔间对面。她推来的台车上堆满了百余本杂志。 “早安!” 她对着谅介行了个礼,然后看着土屋。 “早……早安!桧川小姐。啊,你在分派杂志啊?我帮你。” 土屋顿时振奋了起来,一副想光复失土的态势。 “不用了,这是我的工作。” 奈津子的瓜似乎也不怎么自在。那是因为两个男人因为她起了纷争,可是土屋的解释当然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想的。 “……我果然被她看轻了……” 土屋恨恨地目送着推着台车消失于隔间对面的奈津子。 “过两天就忘了啦!桧川是个明事理的女孩子。她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碰上那种状况吧?” 无论如何,先撒个谎再说吧!就算谅介指的“那种状况”是指两个男人争斗,可是他这纯粹也只是推断;再说,就算奈津子以前有过同样的经验,谅介也无从得知。 “唉,怎么会这样……我已经活不下去了。” 土屋仍然迳自自我悔着,抱着头,非常憾恨的样子。 “我绝对不再喝酒了。” “那就伤脑筋了。你的名声不是挺好的吗?各家公司都对你赞誉有加啊!” “那算什么名声?啊,柿本先生真是博心眼……”土屋还是不断的咒骂自己。谅介一边穿上外套一边对土屋冷冷地下达命令。 “土屋,去把车开出来,我们到皮耶斯那儿去讨论事情。” “土屋先生,你又犯了老毛病啦?” 辰巳真纪子打趣地看着他们两个。和客户去应酬时带女职员同行的机会相当多,所以她对土屋几乎等于是惯例的脱轨举动已经免疫了。 “而且又在桧川小姐面前?真是可怜啊──”真纪子吃吃地笑着,无疑地是给了土屋原本就陷入自我厌恶的心情致命一击。其他部门的女职员也都好奇地来看看土屋一大早在发什么疯。现在大概都在jiāo头接耳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