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我的画吗?” 小纪摇了摇脑袋。 梁生指向墙边立着画板,上面盖着画布。 小纪挪下床,走过去:“可以揭开吗?” “嗯。” 小纪tiǎn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画板,犹豫着把其上的画布揭了起来。 啊哈? 这是……什么嘛? 只见画纸上,坐着一个灰头发的女孩子,正在笑,牙齿白白的。 这不就是自己吗? 小纪呆呆地看着那幅画。 “也不算写实油画,还做了一些艺术处理,”梁生顿了顿,问道,“你觉得画得怎么样?” 画得怎么样……? “画得……”小纪咽了口唾沫,“真的很好……” 小纪说的实话。 整幅画特别抓人眼球,最出彩的是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怎么能用灰色表现出那样纯粹干净的笑意,太……太有冲击力了。 梁生轻笑请&039;加&039;壹&039;壹&039;零&039;捌&039;壹&039;柒&039;玖&039;伍&039;壹了一声,笑声有些冰凉,含着隐晦的自嘲。 “不够好,真的。” “过度在意重视冲击力而导致色彩局部失衡,使整幅画缺乏质感,削弱了更长远的意味,还有很多处理上的毛病……何老先生说得很对。我有天赋、有灵气,但经验太少,放在年轻一代里面还能立得住,但放进油画界里……“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轻声说道。 “不会吧,你很有名的。” 小纪被绕得有点晕,懵懵地说道。 梁生笑了一下,笑声轻轻的,缺乏温度。 她说:“这是我们这边的规则,你不懂。” “抑郁、残疾、孤儿、美貌、天才,还有大地震的集体记忆……” 梁生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击在被单上,手背单薄的皮肤下依稀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每说一个词,眼里便多一分生冷。 “你不懂,这样的组合包含着怎样的炒作空间。” 一个人最深的痛苦,又可以怎样被消费。 小纪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所在破烂的被子里面。 她揉了揉眼睛,隐约想起自己昨天好像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