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此时,李兰忽然觉得窗外有一个人影闪动。 她心里一惊:“谁?谁在那里?” 她喊道。 那人转身便跑,但只这么一刹那,李兰还是发现他的身形。 那好像好像是贺强。 李兰愣住:难道,贺强真的放不下他们母子三人? 不仅在梦中与她相会。 还真的到这屋子里来见他们母子三人。 想着那可能是贺强,李兰咬了咬牙,她跳下床,冲到门边,追了出去。 屋外,是无边的黑寂,哪里有贺强的影子? 贺强,贺强,你好狠的心啊,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见一见我呢? 李兰只觉得自己脸上凉凉的。 她伸手一摸,满脸都是泪水。 她又扭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孩子。 他们依然还睡得憨甜。 李兰眼泪又簌簌地往下落。 贺强不在了,她独留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 她想起梦中贺强的话。 我们一家可以团聚了。 李兰的眼泪突然止住了,她喃喃自语道: “对啊,一家团聚” 一家人,无论如何也应该在一起。 李兰抬头望向窗外,只见一轮明月挂在天上。 月色戚戚。 李兰的心,却慢慢的沉静下来。 她想起了结婚时两人的誓言。 其实那也不算誓言,是贺强莫名的读了一首诗给她: 【在这短暂的今生,有你的真爱,我已无憾无求。 不知在遥远的来世,你能否记起我今日的面容?】 李兰当时觉得好笑,便打趣问贺强: “那以后你会不会爱上别人?” 贺强摇摇头说:“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怎么可以永远不分开呢?” 李兰继续逗他。 贺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想了想又说:“或者应该说,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李兰愣住,但随即她也点点头: “你说的对,今生今世我们都不分开,只有死亡能将我们分开。” 她倒在贺强的怀里。 如今,昔日的誓言竟然成真——两人阴阳两隔。 李兰闭上眼睛,心中那个念头越发坚定: 不!贺强,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不能!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轻声说道: “贺强,你等着我们,我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团聚。”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苏晴去母亲家接高语诺回家。 方红正在看戏,她一边看一边捧着丝帕擦眼泪。 苏晴很少看到母亲如此感性。 她好奇地问了一句:“妈,你在看什么呀?” “王宝钏与薛平贵。” 方红双眼红红,对女儿说道。 “啊,就是那个为丈夫在窑洞苦等18年的王宝钏?” “是啊,她真是痴情!” 方红又拿起丝帕抹了抹流出来的眼泪。 “这世界上真会有如此痴情的女子吗?” 她看着女儿,突然问道。 苏晴突然觉得母亲有些好笑。 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为这儿女情长的事儿,哭得稀里哗啦的。 年轻时的方红可不是这样的人,那时的她是多么当机立断。 一看苏小年没有前途,立刻和他断得干净,转身嫁到国外。 怎么年纪大了反而为了电 视剧哭起来了? 但她并没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