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箍咒:“这还要你提醒。” 肖经理真想给他一耳光: “我就是提醒晚了!我警告你:李萌萌只能是唯一一个,你给我听好了。” 他真是要犯心脏病了。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搞上的,平时也没见两人互动,手段真是不简单。 谁知,王见飞听了他的话,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 肖经理真是被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疯。 “肖经理,你消消气,我再笨也知道公司的女人碰不得,谁知道她们脏不脏。”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过替人背锅。” 王见飞对肖经理眨了眨眼: “我不是经手人。” 肖经理一愣:“你——” “哎呀,我已经两个月不开工了,吃穿用度都要钱。我帮人,人帮我。” 肖经理恍然大悟:“哦,你,你这小子——” 王见飞转身走到门边:“肖经理,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了,别告诉别人。” 他对肖经理笑了笑:“免得麻烦。” 他拉门走了出去。 肖经理拍了拍脑袋瓜:真是复杂。 不过,只要公司的男女艺人不给他惹事。 他已经觉得阿弥陀佛了。 他双手合十,对天拜了拜。 晚上,苏晴如约到了餐厅。 方红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 见到苏晴,她站起身冲她摆了摆手。 苏晴走了过去。 她神色阴郁,一言不发。 方红略为吃惊:“晴儿,你这是怎么了?” 苏晴约她见面,她也承诺,今天会告知她身世的秘密。 可为何她还这副表情。 苏晴望着母亲,开门见山问道: “我的生父是不是叫宋淮山?” 方红一愣:“宋淮山?那是谁?” 苏晴仔细的端详母亲。 方红并不像是在说谎。 她眼中的吃惊,非常的自然。 难道宋淮山找的,真的只是一个与方红同名同姓的人? 苏晴没有出声。 方红轻叹一声:“你是听谁说的?” 苏晴摇了摇头。 方红又道: “我们母女俩今天本来就是开诚布公要说清楚的,你为何说一句藏一句的。” 苏晴叹了一口气:这么说起来倒是她的不是了。 她望着方红,这才开口解释道: 最近有一个叫宋淮山的男人委托自己找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就叫方红。 方红很是吃惊,但她旋即又笑了笑: “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着呢。” “可是他也有一个女儿,而且他的女儿还刚好和我同岁。” 苏晴继续道: “并且,他的女儿从出生以来,都一直没有见过他。” 她顿了顿: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她看着母亲,希望她能解释。 方红点点头,此事她不想与苏晴争辩: “但你的父亲不叫宋淮山。” 她说: “他叫张如强,家里是从事国际货运的,人称‘船王之子’。” 她自嘲般的笑了笑:“他那时经常见报的,因为总有传不完的花边新闻。” 这短短两句,便交代了她与那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苏晴一早也猜到了,她的那位生父,家境一定不差。 否则当年的方红也不会看得上。 而他与方红之间,也落了富家公子与穷家女的俗套。 方红,应该是被始乱终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