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苏晴下了楼,发现秦思雨正坐在院子中梳头。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昨天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了。 见到苏晴,秦思雨笑了笑。 她起身走到苏晴跟前:“苏晴姐,你起来了?” 苏晴发现,才不过短短几天,秦思雨扭伤的腿,却恢复得很快。 此刻她虽然走起来还有些一瘸一拐,但已经可以不用拐杖,自行走动了。 苏晴点点头,她笑着对秦思雨说: “你好像已经快要复原了。” “是啊,多亏了仁杰研制的‘健酒’,我擦了这么几日,好得很快。” “那‘健酒’不是用来喝的吗?” 苏晴想起鸡宴上,陈仁杰将酒分给大家。 “也可以外用。” 秦思雨解释道。 “配上按摩,效果一流。” 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话倒是不假,两人都笑了。 就在此刻,突然听见屋外有人在嚎叫:“啊——啊——” 苏晴皱起眉头,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只见陈小山捧着头,一脸痛苦的神情,跌跌撞撞的往村外跑。 “陈老头——” 苏晴喊了一声。 她不知道陈小山怎么啦,但见他如此痛苦,不禁想了解清楚。 但陈小山并未理会,只顾朝前跑。 他是要去哪里? 苏晴略微思索,对秦思雨说:“我去看看。” “我陪你吧。” 秦思雨道。 苏晴上次和陈小山打过交道,对他还有些恐惧。 此刻一个人跟着陈小山,也的确有几分害怕。 见秦思雨要陪自己,便点点头。 两人远远的跟在陈小山的身后。 只见他脚步蹒跚的走向小树林,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不知在比划什么。 快到古井之际,他突然定住,直愣愣的看向草丛。 他小心翼翼的从草丛中拾起什么,突然又脸色大变。 接着,陈小山跪倒在地上: “啊呀——” 他狂喊一声,猛然对着古井磕起了头。 他一边磕头,一边惨叫: “我错了,错了,错了啊——” 苏晴见他状若癫狂,不知他为何突然发了狂。 她正想上前询问。 却听陈小山又说: “你已经收了两个老人的命,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凄厉的恳求道,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突然昏倒在地。 秦思雨和苏晴忙走了过去。 只见陈小山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那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到了脸上,令他面目可憎。 苏晴看了看陈小山刚刚拾起的东西,那是一枚玉坠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