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十倍。” 他一边说一边把各种植物分类,哪些能吃、哪些能入药、哪些能当调味料,讲得头头是道。 胡月的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托着下巴听得入了迷。 “…… 所以这紫苏叶和鱼一起煮,不仅能去腥味,还能解鱼虾的毒。” 沈砚讲得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几口,“怎么样?这些知识够不够抵你的桃花酿?” 胡月眨巴着眼睛,忽然拍了下手:“够!太够了!” 她转身从里屋抱出个沉甸甸的钱袋,“这里面有五十文钱,你先拿着!以后你帮我鉴定草药,我管你饭!” 沈砚掂量着钱袋,沉甸甸的铜钱撞击声悦耳得像天籁。 他刚想答应,忽然想起自己还在破庙里藏着的那些苦苦菜,顿时觉得亏大了 —— 早知道这些常见野菜这么值钱,还啃什么苦涩的苦苦菜。 “不过……” 胡月话锋一转,指了指桌上的伪狐裘,“这东西怎么办?就这么扔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沈砚看着那堆散发着阴气的皮毛,忽然想起解剖室里的福尔马林溶液。 他摸了摸下巴,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扔了可惜,不如……” 他拿起小刀在皮毛边缘划了道口子,“改成标本怎么样?”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胡月的商铺里传出了各种奇怪的声响。 剪刀裁剪声、麻绳捆绑声,还有沈砚时不时发出的嘟囔:“这里要绷紧点,不然皮毛会收缩…… 对,就像给尸体做防腐处理那样……” 当沈砚终于停手时,原本阴森可怖的伪狐裘被改造成了一张平铺的标本,用特制的木框固定着,边缘还贴上了标注:“老僵狐皮,产于长安城西乱葬岗,特征:毛根发黑,带有镇邪符残片。” “这样既能当个稀罕玩意儿卖,又能提醒别人别上当。” 沈砚拍了拍手,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 胡月看着那规整的标本,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沈郎君你太厉害了!这手艺比城里的皮匠还专业!” 沈砚心里暗自得意 —— 那是,哥可是解剖过二十具尸体的男人,处理张皮毛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尖利的呼哨声。 胡月脸色一变,赶紧吹灭油灯:“不好,是巡市的夜叉来了!” 她拉起沈砚就往后院跑:“快躲起来!人类私自闯入妖市是要被抓去喂蛇的!” 沈砚被她拽着穿过挂满皮毛的走廊,后院竟是片郁郁葱葱的桃林,月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像铺了层碎银。 胡月指着一棵最粗的桃树:“快爬上去!” 沈砚看着光滑的树干,又看了看自己饿得发软的胳膊腿,嘴角抽了抽:“我爬不上去……” 话音未落,桃林外已经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粗哑的喝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青布长衫的人类?” 胡月急得直跺脚,忽然伸手在沈砚腰间一推。 他猝不及防,竟直直撞进了桃树的树洞里。 “待着别动!” 胡月压低声音,飞快地用藤蔓挡住洞口,转身迎了出去。 沈砚在树洞里缩成一团,心脏 “砰砰” 狂跳。 树洞不大,内壁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郁的桃花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 他透过藤蔓的缝隙往外看,只见几个身高丈余、青面獠牙的夜叉正举着钢叉盘问胡月。 那些夜叉的皮肤像铁皮一样泛着冷光,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的獠牙上还挂着涎水。 “刚才有个人类进了你的铺子。” 领头的夜叉瓮声瓮气地说,钢叉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哪有什么人类呀。” 胡月笑得花枝乱颤,手里把玩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夜叉大哥是不是看错了?说不定是哪个调皮的黄鼠狼变的呢?” 夜叉狐疑地打量着她,忽然鼻子嗅了嗅:“不对,有生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