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武……武都头!” 武松冷笑:“光天化日之下欺压百姓,你们胆子不小啊!” 为首的泼皮硬着头皮道:“武都头,这老家伙欠我们钱不还,我们只是讨债……” 武松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那泼皮直接飞出去三米远,趴在地上直哼哼。 剩下几个见状,转身就想跑,结果被叶尘一个绊腿放倒一个,另一个被武松单手拎起来,像丢沙包一样扔了出去。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欺压百姓,打断你们的腿!” 泼皮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老汉感激涕零,跪地磕头:“多谢武都头!多谢这位小哥!”,! 武松扶起他:“老丈,以后有事直接来县衙找我,别怕这些泼皮!” 叶尘在一旁看着,心里感叹:“武松这嫉恶如仇的性子,真是天生的英雄!” —— 回县衙的路上,武松忽然问道:“陈二,我看你刚才那几下,像是练过?” 叶尘干笑两声:“小时候跟村里的猎户学过几招防身。” 武松点点头:“不错!有空咱俩切磋切磋!” 叶尘心里一哆嗦:“跟你切磋?我怕不是一招就被打趴下……” 他赶紧转移话题:“武都头,刚才在狮子楼,那个西门庆……” 武松脸色一沉:“那厮不是好东西,仗着家里开药铺,到处勾搭良家妇女,要不是没证据,我早收拾他了!” 叶尘眼珠一转,低声道:“我有个主意,或许能治治他……” 武松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叶尘凑过去,小声嘀咕了几句。 武松听完,哈哈大笑:“好!就这么办!” —— 当晚,西门庆家后院。 西门庆正搂着新勾搭上的丫鬟调笑,忽然,墙头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谁?!”西门庆警觉地抬头。 只见墙头上蹲着一只黑猫,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 “原来是只野猫……”西门庆松了口气,继续和丫鬟腻歪。 然而他没注意到,那只“猫”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微型竹筒…… —— 第二天,阳谷县大街小巷突然流传起一则消息—— “西门庆暗地里贩卖假药,害死过人!” 西门庆一大早出门,就发现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还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他正纳闷,忽然,一个老汉冲过来,指着他大骂:“西门庆!你还我儿子命来!” 西门庆一脸懵逼:“老东西,你发什么疯?” 老汉哭嚎道:“我儿子前些日子吃了你家的药,结果吐血而亡!你还我儿子!” 西门庆脸色一变:“胡说八道!我家药铺的药材都是上等货!”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喊道:“我邻居也是吃了你家的药才病的!” “对!我表舅也是!” 西门庆慌了:“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众人回头,只见武松和叶尘大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衙役。 武松冷声道:“西门庆,有人告你贩卖假药致人死亡,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吧!” 西门庆脸色惨白:“武都头!这是诬陷!我冤枉啊!” 叶尘站在武松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计划……成功!” —— 县衙大堂。 知县一拍惊堂木:“西门庆,有人告你贩卖假药,你可认罪?” 西门庆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叶尘站出来,拱手道:“大人,小人建议搜查西门家的药铺仓库,一看便知!” 知县点头:“准了!” 西门庆冷汗直冒,心里暗骂:“妈的!仓库里那些次品药材还没处理完……” —— 半个时辰后。 衙役们从西门家仓库搬出一堆发霉的药材,还有几包掺了泥沙的“人参”。 证据确凿,西门庆面如死灰。 知县大怒:“西门庆!你还有何话说?!” 西门庆瘫软在地,终于认罪。 武松冷哼一声:“早该收拾这厮了!” 叶尘站在一旁,心里暗爽:“搞定一个反派,潘金莲的命运线应该能改了吧?”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 此时,县衙后堂。 一个美貌妇人正透过帘子,偷偷打量着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书页间的亡灵:当我成为名着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