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牵扯的人不少,我们得小心行事。” 三人将李老四的尸体处理掉,继续往长安赶。 路上,沈砚一直在琢磨李老四的话,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风,你说太平公主费这么大劲养血蚕,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问道。 秦风摇摇头:“不好说,但肯定没好事。血蚕这东西太过邪门,一旦让她培育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秦小蛮突然指着前面:“快看,长安到了!” 远远望去,长安城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芒,朱雀门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可沈砚三人的心情却格外沉重,这座看似平静的帝都,早已暗流涌动。 而他们即将面对的,可能是场足以颠覆整个大唐的风暴。 “先回长安斩妖司,指挥使在哪。” 秦风说,“把青铜板和纸条交给指挥使,再做打算。” 马车驶进朱雀门,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沈砚看着这熟悉的景象,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想起李老四临死前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丝解脱。 “沈大哥,想什么呢?” 秦小蛮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砚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当然是水盆羊肉饼啊!” 秦小蛮眼睛一亮,“我知道西市有家新开的铺子,配上胡饼味道特别正宗!” 秦风无奈地摇摇头:“就知道吃。” 马车穿过东西两市,最终停在斩妖司的大门前。,! 沈砚跳下车,刚要往里走,突然被个小吏拦住。 “沈医官,秦队正,指挥使在书房等你们。” 小吏神色匆匆,“好像有急事。”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来不等他们汇报,指挥使已经知道了什么。 走进书房,指挥使李羡正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份卷宗。 “你们回来了。” 指挥使李羡转过身,脸色严肃,“事情办得怎么样?” 秦风将青铜板和纸条递过去:“幸不辱命,只是…… 我们发现了内鬼。” 李羡接过东西,看完纸条后,脸色更加凝重:“李老四?他可是多年的银甲卫了。” “李老四被血蚕寄生了。” 沈砚说,“我们怀疑,斩妖司里还有其他眼线。” 李羡沉默半晌,突然说:“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这事我会处理。” 三人离开书房,沈砚总觉得指挥使的态度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沈大哥,你觉不觉得指挥使有点怪怪的?” 秦小蛮小声说。 沈砚点点头:“确实有点,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秦风拍拍他的肩膀:“别多想,指挥使自有打算。我们先回去整理下线索,明天再说。”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砚将从荒村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摆开。 青铜面具残片、祭坛青铜板、李老四的青铜令牌…… 沈砚发现,这些东西上的蝴蝶纹虽然相似,却有着细微的差别。 “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制作的?” 沈砚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还是说,有不同的等级?” 护林甲突然跳到桌上,对着青铜板上的 “武周” 二字喷出绿雾。 绿雾落在上面,竟浮现出个模糊的人影,像是个女子在翩翩起舞。 “这是…… 太平公主?” 沈砚瞪大了眼睛,“难道这青铜板还有这功能?” 人影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青铜板上淡淡的绿痕。 沈砚若有所思,将青铜板收好。 他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但同时,也越来越危险。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桌上的青铜面具残片上,泛着冷幽幽的光。 第二天一早,沈砚刚起床,就被秦风叫到了演武场。 “有新任务。” 秦风递给他份卷宗,“城外西郊的波斯胡商仓库里,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让我带队去看看。” 沈砚翻开卷宗,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和他在血蚕身上看到的很像。 “看来太平公主的势力,比我们想的还要广。” 沈砚合上卷宗,“走吧,去会会这些波斯胡商。”:()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