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更精彩! 招式狠辣,近身搏杀兼具力量与速度,中招者被高温灼烧内脏而亡。 代价:过度使用会导致经脉灼伤,可能引火自焚。 “可惜了。难怪是残缺的,后面的内容没了。” 沈砚翻到最后几页,发现后面内容戛然而止,中间字迹还有空白断档。 书架上的书应该都是手抄本,原本不知道保存在哪里?也不知道这《燃木兵》原本残破成什么样子。 护林甲跳到书上,对着空白部分比比划划、张牙舞爪。 “小家伙,你的意思是能补全?” 沈砚又惊又喜,拿着书的手握紧几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张老的声音。 “沈医官选得怎么样了?半个时辰快到了。” 沈砚赶紧带着《燃木兵》下楼,对着楼下喊道:“来了!” 快步下楼时,正撞见秦风在看一本《妖物习性考》,秦小蛮则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对着《百鬼图》翻看。 “挑到合适的了?” 秦风抬头问道。 沈砚扬了扬手里的书:“找着本玩火的功法,说不定以后能给你烤羊肉。” 秦小蛮凑过来看封面:“《燃木兵》?这名字听着就带劲!比我爹练的刀法厉害吗?” “不好说。” 沈砚笑着,“练成了,去西市铁匠铺试试手。” 门口张老手里的紫砂壶盖敲得 “当当” 响:“选好了就赶紧走,别耽误老夫打盹。” 三人刚走出藏书阁。 沈砚将令牌恭敬递给张老。 张老接过令牌随意放在手边小桌上,“选的什么?” 沈砚将书摊开,“《燃木兵》。” “嗯!”张老睁开假寐的眼睛,带着些许不可思议,“你怎么选这套残缺的功法?” “残缺的!” “残本!” 秦风和秦小蛮齐声惊呼。 藏书阁的残本功法只有两种。 一种,难入门或入门就不能再精进。另一种,致残甚至死亡。 秦风急忙说:“张老,这小子上二楼还没到半个时辰,现在去换一套。” “规矩就是规矩。他已经选完了,不能再改。”张老摇头。 “《燃木兵》,藏书阁收录以来只有三个人练过。一个经脉烧毁,终生不能修炼成了废人,另外两个引火自焚,把自己火化了。” 秦小蛮不干了,“这更要换了,不能练啊!” “没关系,我觉得挺好。或许和这套功法有缘呢!万一练成了呢!”沈砚表现得大方,完全没有因为张老的话着急。 “也好,或许这就是命。小子,奉劝你,练功时有异常就赶紧停下,以后别练了。”张老再次躺下,“走吧走吧,七天后功法还回来,记得严禁外传。” 临走时张老突然道:“小秦,不要太执着,放宽心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离开藏书阁一段距离,确保张老听不见。 秦小蛮吐了吐舌头,“这老头脾气还是这么怪。一定没什么朋友,难怪一直守在藏书阁。” 秦风却皱起眉头:“小蛮,对张老要礼貌。张老以前是斩妖司银甲卫总教头,为救一村百姓和几十银甲卫,独斩七大妖,此战过后,张老重伤退居二线。” “张老也是猛人啊!”沈砚脚步一顿,看向秦风,“秦大哥,张老后面的话是说给你听的吧!什么意思?” 秦小蛮拉拉沈砚衣角,小声道:“我告诉你。十年前,调查太平公主被伏击,一队银甲卫就父亲活了下来,但也是重伤,多年来内力停滞不前。” 回到住处,沈砚立刻关上门,迫不及待地翻开《燃木兵》,功法前面部分还算完整。 按照心法口诀运转内力,丹田处的暖流果然变得活跃起来,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竟带着股灼热感。 “有点意思。” 沈砚凝神静气,引导着内力涌向双手。 一半个时辰后,沈砚手掌变红发烫。 “入门有望。” 沈砚搓搓手,热气随着他的动作扩散,“等练到双手燃火,看谁还敢说我只会解剖。” 下午。 沈砚有些震惊的看着摊开的上手,喃喃自语:“半天就入门,是不是太快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呢!书上明明标注资质平庸的普通人入门少则月余啊!” “难道和我吞下的魂珠有关,还是和只有我能直接吞服魂珠有关?” 正思考着,窗外传来秦小蛮的喊声:“沈大哥!快出来看!司狱那边好像出事了!” 沈砚赶紧收功,将《燃木兵》藏进床板下,跟着护林甲冲出房门。 只见司狱方向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 “怎么回事?” 沈砚抓住个路过的银甲卫。 银甲卫脸色苍白:“不、不知道!太平公主突然发疯,把牢门都震碎了!” 秦风提着长刀跑过来,脸色凝重:“看来她的后手来了。沈砚,带上你的家伙,咱们去看看。” 沈砚摸摸怀里的解剖刀,又想起刚入门的《燃木兵》功法,突然笑了:“正好,新功夫还没试过手呢。”,! 三人朝着司狱方向跑去。 沈砚能感觉到,体内的暖流正随着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