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个狗东西,故意砸我招牌是吧!” 王屠户嘶吼着就冲了过来。 沈砚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他哪跑得过常年杀猪的屠夫?没两步就被追上,后领被死死揪住。 “让你多管闲事!” 王屠户举起剔骨刀就要砍。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当” 的一声,剔骨刀被什么东西打飞,插在旁边的柱子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王屠户愣了一下,抬头看到秦风不知何时挡在了沈砚面前,手里把玩着枚铜钱 —— 显然刚才是他用铜钱打飞了刀。 “斩邪司办案,你想袭击官家?” 秦风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王屠户这才看清秦风的银衣卫制服,吓得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官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秦风没理他,回头看沈砚:“你还有这本事?” 沈砚揉着被揪疼的后颈,尴尬地笑了笑:“略懂一点…… 人体解剖学,哦不,动物解剖学。” 他突然灵机一动,指着案板上分解整齐的猪肉:“秦队正你看,这道理跟斩妖是一样的吧?不管是人是妖是猪,都有骨骼关节,找到薄弱点下手,就能事半功倍。” 秦风盯着那些整齐的猪肉段,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就走。 “哎,等等我!” 沈砚赶紧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对王屠户喊,“记得啊,找滋养孔下刀!” 王屠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案板上的猪肉,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 刚才怎么就没想起这书生说的方法?确实比自己瞎砍省力多了。 人群渐渐散去,几个同行凑过来拍他的肩膀:“老王,那书生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王屠户瞪了他们一眼,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 跟着秦风穿过两条街,前面出现一座气派的宅院,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和普通官府不同的是,狮子嘴里衔着的不是绣球,而是两张黄符。 门楣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 “斩邪司” 三个大字,笔画凌厉,透着股肃杀之气。 “到了。” 秦风推开大门。 沈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荫下站着几个穿银色铠甲的卫兵,见秦风回来,都挺直了腰板行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血腥味的奇特气味。 “跟我来。” 秦风领着他穿过前院,来到一间看起来像书房的屋子。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大案几,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幅《百鬼夜行图》,画得栩栩如生,看得沈砚头皮发麻。 “坐。” 秦风指了指椅子。 沈砚刚坐下,就见秦风从案几抽屉里拿出个册子,翻开问道:“姓名,籍贯,来历。” “沈砚,京兆府人,书生。” 沈砚赶紧回答,心里却在打鼓 ——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 秦风抬眼看他:“我问的是你的真实来历。别跟我装糊涂,能让九尾狐的人给你送香囊,还懂妖市的规矩,你不是普通书生。”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不编个像样的理由是混不过去了。 他眼珠一转,想起原主早逝的父亲,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先父曾在斩邪司当过低级文书,我小时候跟着他学过些皮毛,也认识几个妖族朋友……” 沈砚一边说一边观察秦风的表情,见对方没打断,赶紧继续编:“后来家父病逝,家道中落,我才流落到破庙。昨天去妖市,是想找点活计,没想到遇到胡姑娘……” 这套半真半假的说辞编得天衣无缝,连沈砚自己都快信了。 秦风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合上册子:“不管你是什么来历,记住这里的规矩 —— 在斩邪司,只看本事,不问出身。” 沈砚愣了一下:“您这意思是……” “刚才在屠夫摊,你说的骨骼薄弱点,有点意思……” 秦风站起身,“跟我来,让你看点东西。” 他领着沈砚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间戒备森严的屋子前,门口两个卫兵验过腰牌才放行。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 哦不,类似烈酒和草药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砚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屋里摆满了各种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的不是人体器官,而是各种妖物的残骸。 有长着三只眼睛的头颅,有覆盖着鳞片的手臂,还有条蛇尾,上面竟然长着脚。 “这是…… 斩邪司的标本室?” 沈砚瞪大了眼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