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 贾珍被拉出去打,佩凤等贾珍小妾,吓得直接跪下。 “哼” 贾蓉冷哼一声:“整理好衣服,就算是以色侍人,也要有点脸,平日里多多规劝老爷。而不是引导着老爷胡作非为,是非不分。” “是,大爷。” 就算是她们是贾珍小妾,说到底也就是比寻常丫鬟地位高一点罢了。蓉大爷不仅仅是国公之尊,更是宁府少主,唯一继承人,身份何等尊贵? 以前仗着老爷的恩宠,蓉大爷性子软弱,她们曾甩脸子给蓉大爷。 现在蓉大爷杀气腾腾,她们哪里敢? “宁府马上就有新的女主子,本公的妻有本公撑腰,不是本公母亲那样,我父亲带头欺负她。” 贾蓉转身向外走,面对这几个贾珍小妾的衣衫不整,完全没有兴致:“府中但凡有你们任何对她的只言片语的攻击,本公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宁府上下,除了那个太太尤氏,是一个锯了嘴的葫芦,不怎么管事,也不怎么问事外,上上下下,可都是长舌妇。 “是是是。” 她们四个,仗着贾珍的恩宠,可没少在府中兴风作浪。 原着中,也就只有尤氏那种性格好,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又被丈夫冷落,府中几乎没什么实权的女人,才会为了生存,邀请贾珍的四个妾游园子,颇有讨好之意。 妾就是妾! 妻就是妻,尤氏这般,太过低三下四。 奈何,尤氏没有撑腰的,贾珍宠妾而压妻,实乃愚蠢透顶。 “哎呦” 贾蓉走出院门,贾珍躺地上哼哼唧唧。 亲兵下手有分寸,只打的贾珍嗷嗷叫,脸上没有打一下,身上这会儿怕是已经青一片紫一片。 “父亲。” 贾蓉蹲下身子,一双冷漠的眸子看着贾珍。 这一声父亲,贾蓉都叫的不自然。 然而父子人伦,在这个时代父为子纲,父为子天,不尊就是不孝,不孝就无忠,就不可信。 无论是做官,还是为将,都不会被重用,甚至忌惮不用:“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太上皇竟然知道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直言该打。儿子不敢欺瞒圣意,想要不挨打,还是好好反思一下。” “赖二。” 贾蓉站起身来:“让府上所有丫鬟嬷嬷还有仆从,五间大殿前集结。” “是。” 赖二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现在得到了命令,哪里敢停留? 贾蓉转身就走,贾珍则是陷入沉思。 假传圣意,殴打他这个父亲? 贾蓉就算是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那么究竟因为什么,太上皇在贾蓉封公之后,打他这个做父亲的? “当年的事情?” 当年事,贾珍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他也仅仅是未婚少年。 他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