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内外,一片死寂。 均是感受到了不同寻常。 骑兵营节度使! 隆宠至此吗? 节度使,已经数十年没有再被册封,今日竟然一个骑兵营,就给了节度使的职权! “臣贾蓉,领旨谢恩。” 贾蓉内心无奈,有时候他已经很是小心,还是被动的卷入权势争斗之中。 别人羡慕妒忌,贾蓉则感觉自己这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恭喜庆国公。” 戴权笑呵呵的,拿出一沓银票:“老奴没有准备,就拿银子随礼吧。” 这老太监,还是挺豪横的,这银票怕不下二百两。 这老太监,向来是与贾家交好。原着中,贾蓉买了一个龙禁尉的官职,就是通过戴权之手。 可见,这老太监,还是有权势的。 贾蓉无奈,与戴权寒暄一番,戴权这才离开。 戴权离开后,夏守忠依旧笑呵呵的,跟在后面离开。 一切看似欢喜,实则已经暗流汹涌。 几个皇子一开始谁都不服谁,现在也是面面相觑。 太上皇与皇帝陛下争贾蓉,还有他们什么事? 还怎么争? 怎么都争不过太上皇与皇帝,不过他们看到了贾蓉的价值,看向贾蓉的眼神更为热切。 “庆国公。” 郭淮更加客气,很明显的态度与之前不同:“现在吉时已经过去快半个时辰,现在必须要出发迎亲。” 他安排的妥妥当当,每一项都是有时间规定。 谁能料到,皇帝与太上皇的旨意,这个时候降临。 贾蓉点头,郭淮大吼道:“吉时已到,迎亲喽!” 随后,贾蓉吩咐自己一个亲兵:“你去秦府说一声,因太上皇与陛下圣旨,吉时有所延误,莫要担心。” 上次大婚前跑了。 这次大婚被延误时间,不说一声,秦府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特别是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秦可卿。 她,可是一个容易钻牛角尖,多思的女人。 皇宫。 乾清宫。 皇帝背着双手,看向宫外天空。 太上皇也降下圣旨,并且将骑兵节度使之位许下。 “父皇,不要我染指兵权吗?” 皇帝内心憋屈,皇帝做了四年多,至今朝堂非他所控,军权更是没有在手。好不容易要拉拢贾蓉的时候,太上皇又横插一手。 “还是说,在警告我,节度使现在还要留?” 节度使,已经成尾大不掉之势。当年大炎四面皆敌,这才有了节度使的出现。一开始节度使只有练兵权,且只有京营节度使这一个节度使,后来逐渐增多,并且节度使的权力,也从仅仅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