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钱,只不过那钱是胡芹自己先前存在那的。 全身而退的钱九多和她俩身份对调,成了看热闹的人。 胡芹说原身回家当缩头乌龟是事实,没钱就找夫郎吃软饭也是事实。 但就算是事实,吵架也不能自己先觉得羞愧。 吵架第一准则: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跟着对方的思路走。 让对方围绕着自己的思路。 这样才能在吵架时大获全胜。 就好比刚才胡芹说的那些事实,她并没有着急掩饰。 而是引出胡芹的事,让她围绕自己的思路往下走。 最后自己的那点事被胡芹的事掩盖。 让她成了这场闹剧最大的笑话。 钱九多站在最边缘处看着打架的两人被抬走,张扬的勾起嘴角。 转身就发现一道身影站在后面看着她。 修扛着麻袋静静的站在钱九多身后不远处,面无表情。 钱九多没想到会看见他。 两人视线触及在一起,修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 钱九多的视线转移在他肩上。 他扛着的那个该不会就是自己刚才挑选的盲盒……哦不,是男人吧。 她迟疑的开口:“你扛的是我刚才选的那个吗?” 修惜字如金的点点头。 不是他不愿意说话,而是妻主以前说过不喜欢听到他的声音。 为了不惹麻烦,修就很少在她面前说话了。 钱九多继续询问: “你刚才不是不在这吗?怎么知道我选的是这个?” 修难得开口道:“我来时刚好看见你选了他。” 他今日原本在地里拔草,若初披着一块遮阳的布来报信说妻主去选夫侍了。 他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妻主以前特意说过,她绝对不会在麻袋里挑选夫侍。 说那些夫侍都是一些连嫁妆都没有的穷鬼,来到家里也是浪费粮食。 这种亏本的买卖,她才不会做。 修虽然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但在这村子里呆了五年多。 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规矩。 他知道身为主夫必须在妻主挑选夫侍的时候到场,伺候左右。 更要亲自把新夫侍扛回家。 否则就是犯了七出之条--嫉妒。 到时妻主就有条件休夫。 修不知道是不是妻主想找机会休了他,再去娶一个能拿更多嫁妆的主夫。 妻主沉迷赌博,从不带钱回家。 他只明白自己是这个家里唯一能赚钱回来的人,自己绝对不能被休弃赶走。 修顶着烈日在地里劳作许久,之后又快速奔跑赶路。 赶到这里时虽然没有累到气喘吁吁,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出了很多汗。 钱九多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一个福瑞控。 尤其喜欢像修这样肌肉鼓鼓,但一点也不油腻的男人。 下意识的想从兜里找出纸巾。 摸了一下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她才想起这古代没有纸巾这种东西。 索性抬起手臂想给他擦汗。 修两米的身高,让一米六八的钱九多踮起脚都有点费力能碰到他的额头。 修见妻主问完话之后就朝自己走来,扬起手臂。 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私自来这里,破坏了她的休夫计划。 恼羞成怒的想要打他,修波澜不惊的眼眸暗淡几分,顺从的弯下腰低下头。 像以往一样迎接妻主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