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里掀起巨大海浪, 他想到什么: “可…沐的身份在嫁过来时就已经去衙门报备过了。” “报备的是弟弟。当初让他上的是亲属那辈。并非夫郎。” 原身其实骗了修,她想要大量钱财,觉得沐长大后卖出去还能再赚一笔。 所以当初只是说记在名下,没说是以什么身份。 情势所迫才让弟弟做夫侍居于人下,如今能让他坐正室。 惊喜来得太突然,修不敢相信: “那我们当初是一起盖着红盖头进来的,跪祠堂时长辈们还让沐头压低……” “那是因为你们父母双亡,连亲属都没有了。” “一起跪祠堂的意思是沐跟着你嫁过来,从今以后就是我这边的亲属。” “是我的亲弟弟,以后的纳彩 、问名 、纳吉 、纳征 、 请期 、迎亲等一切出嫁事宜都由我来做主。” 修整个人都怔住了,看着钱九多良久不能回神:“妻主……” 外面下起毛毛细雨,湿润了这干燥的天气。 若初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沐成大字张开躺在床上,头搭在床边,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幸亏他和若初这张床是修提前拿木板加宽过的,不然以他的睡姿迟早会掉在地上。 鱼声缩倦在衣柜里,披着麻袋睡的安静。 今日修本想让他和若初两人挤一挤,可他怎么都不愿意。 摇晃着脑袋后退,避开沐伸过来的手。 最后实在没办法还是若初表现出特别的亲和力,把他哄进屋里。 鱼声怯怯的抱着麻袋在屋里扫描一圈,躲进衣柜。 所有人都睡的很香,唯有修一人独自失眠到天空蒙蒙出现亮光。 …… “钱妹子醒没醒,赌场今日开门。咱们去凑个热闹!” 钱九多睡梦中被赵娟的大嗓门叫醒,她强撑着的的坐起身,抓抓凌乱的头发。 这个人怎么还天天来啊啊啊啊! 钱九多闭着眼睛在身后找到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套在身上。 推开门,强烈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缓了好一会才适应。 赵娟顺手拿起一颗若初刚洗好的野果走进来: “你昨天走的可真快,我一个转身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收拾收拾咱们走吧。” 想着要去了解一下这里,钱九多点点头:“我先去洗个脸,等会在出发。” 研究研究这里卖什么能发财。 说着她就往厨房走,沐端着准备好的水迎上来: “这水刚给你调好的,试试热不热。” 沐端着脸盆,殷勤的问东问西,像是讨好领导的马屁精。 第一次从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钱九多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穿了。 壳子里面换人了? 钱九多不会怀疑他下毒,因为他脸上藏不住事。 如果他下了,他满脸都写着: 我下毒了。 沐今天早上听他哥说了昨晚上的事,开心的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兽人规矩是兄弟不嫁一妻,本以为自己愧对父母。 没想到自己只是换了个家。 这天降大饼让他高兴坏了,听到钱九多要去赌场他都没有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