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钱九多转身离开。 王娟被赵金砍死是她咎由自取。 引人入歧途,做局害他人借高利贷,逼的人家破人亡。 坏事做尽,这种下场也是他罪有应得。 羞辱她的夫郎这么久,也该有报应的了。 “主子!” 赌场的五楼,跟踪钱九多一路的护卫跪在门前。 房屋内换了一身衣服的迟文卓,倚靠在窗前看楼下门庭若市,赌徒源源不断的进来。 今早的事解决的很好,没影响到赌场。 这让他的心情好几分。 门外的护卫将钱九多的行程一一禀报。 整个行程没有一点让人怀疑的地方,唯有一点让迟文卓问出声: “她去张红那干什么了?借高利贷?” 不应该啊,出赌场时明明给了她一袋封口费。 护卫恭敬的低着头: “是去还钱,只是张红没在,应该是领着人去要债了。” “不是其他赌场派来闹事的就行,你下去吧。人不用跟了。” “是。” 迟文卓离开窗边坐回椅子上,桌子上的账本都查看完。 错账连篇! 祖母让他一个刚成年的男子管理偌大的赌场,底下的那帮女人有诸多不满。 不甘心被一个男子压在底下,随意差遣。 个个的表面恭敬,实际上私底下小动作不断。 拿他当精心呵护不谙世事,经不起风浪的花朵。 只觉得他是个花架子,居然拿这种账本来糊弄他。 “去把一到四楼的管事都叫过来,让护卫领队拿着板子过来。” “是”门口守着的人领命。 …… 回去的牛车晃晃悠悠,大家都被摇困了,倒也没几个人说话。 钱九多累了一天,在牛车上小睡一会儿就到家了。 往日叽叽喳喳的村口大树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回来的路上都没几个人。 钱九多感到奇怪,但也没深想。继续往家走。 隔的老远就看见自家门前乌泱泱一大群人,都是同村的邻居。 以她家为中心围一圈 ,叽叽喳喳的喧闹,不知道在聊什么。 要知道以前村民们因为她家中的主夫是位低贱不堪的兽人。 若初又有白化病,加上是在鬼节出生。 人人都觉得他晦气,不愿靠近她家。 今天这是怎么了,都聚在这! 事出反常必有妖,钱九多暗感不妙,连忙加快脚步朝家跑。 是修受伤了!还是若初犯病了? “让一下,麻烦让一次。” 家被围挡水泄不通,钱九多不得不从后面一点一点往前挤。 前面抻着脖子,看热闹的人被她挤到,不悦的咋舌一声: “挤什么挤!没看到这都……”没地方了吗。 村民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回头发现往前挤的人,是这热闹的主人公钱九多! 她开口大声喊,讽刺的意味十足:“快让让,钱九多回来了!” 她周边的人立马噤声朝身后看,见真是钱九多,自觉的让出一条小路让她过去。 钱九多没空去管她的阴阳怪气,穿过人群就看见自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