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枪,不禁以手加额,庆幸不已。 连自己的莽夫队长刘牛知道后,都伸长舌头,怪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大哥,之前他还嚷嚷着要去参加主攻吃肉呢。 周达山、朱二八匪众突袭烂泥垭,也是头撞南墙,血肉淋漓。 当时,他们几百人枪埋伏在烂泥垭山脚,派人悄悄去摸了摸情况,发现守防御工事的人仍是穿着便衣,区游击大队长牛黑牛仍在不时嚷嚷着喝吼巡查的人员别偷懒,别大意,当心脑袋被山林中暗藏的土匪悄悄摘了去。 其实牛黑牛通过埋伏在两边山林中的暗哨早知道土匪大队人马已埋伏到了山脚。 为了不让敌人引起警觉,他故意露面,在阵地上抖着队长的威风。 烂泥垭阵地上其实早已有一个营的红军战士换上游击队员的便衣,架设好轻、重机枪和迫击炮严阵以待。 而且,在天黑后,红军在阵地前的半坡中布了地雷阵,只待敌人进来,就会炸他个人仰马翻。 周达山、朱二八听前去摸情况的人回报,不疑有异,立马下令攻击。 几百名匪众顺着山脚快速上前,都想去捏游击队这只软柿子,好立功争赏。 眼看着自己的人黑压压一窝蜂拥上了半山腰,前边的人离游击队防守阵地只有一二十米了,上面防守的人似乎还没察觉。 周达山、朱二八心里乐开了花。 在进攻的队伍中,以周达山侄子周有刚的人冲得最猛,他们到了阵地前不远就趴伏在地,齐齐去掏手榴弹,准备投进游击队阵地,去把游击队炸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可他们刚趴下,手榴弹都还没掏出来,阵地上的守军就拉响了他们身下的地雷。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地雷接连爆炸,惊天动地,爬到阵地前的匪兵,顷刻间被爆炸掩没,不少人头破肢断,还有的已尸骨无存。 爆炸响过,还在山底要向前冲的匪兵犹豫了。 周达山大喊: “前面已没地雷了,游击队没几杆被枪。兄弟们快冲,上去杀光他们。” 匪众一听,果然鼓噪向前猛冲。 转眼间,大部队上了山腰部,根本来不及看满地的尸体和伤员,而是如野兽般嗷嗷向前扑。 这时,防御阵地上投下几十上百颗手榴弹,在手榴弹爆炸声中,轻、重机枪突然开口欢叫发言了,几百支步枪也一齐对着阵地前被炸得晕头转向的匪兵一齐射击。 哒哒哒……砰砰砰…… 枪声就是催命符,一波又一波收割着乱窜匪兵的生命。 上当了,这是红军的正规部队。 周达山、朱二八见这阵仗,立马下令撤退,自己带着身边的百余人,沿着来路,抱头鼠窜。 后边一个连的红军仍然身着便装,沿山路一边打枪,一边穷追不舍。 “活捉周达山!” “朱二八,你逃不了,跪地投降吧!” 红军战士边追边大声呼喊。 周达山、朱二八也不是善茬,他们忙命令身边的人散开,拼命开枪去阻击追击的红军。 而他们自己在身边人的保护下,快速逃命。 红军见敌人火力凶猛,在黑夜追击,将会造成重大伤亡,就大声呼喊了一阵,撤了回去。 周达山、朱二八一气撤到了肖洞湾前,后面剩下的残兵也撵了上来,他们一看,出去五六百人,现在只剩下五六十人了,不禁心疼不已。 稍事歇息,众残兵将周达山、朱二八护在中间,就进入肖洞湾。 突然,两边山上投下一二枚手榴弹,落在山路上或身旁的玉溪河里,轰然爆炸,接着又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完了,被关门打狗了。 周达山、朱二八陷入了绝望之中。 原来,红军悄悄在这里埋伏了一个排的战士,就是想堵住零星回逃的匪兵。 没想到,一下逃来这么多人,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但战士们没丝毫胆怯,待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