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增援红军的猛烈炮击,让敌人知道了援军来了,从炮击的烈度,他们判断不亚于红军一个营,甚至一个团的装备,于是他们就慌了,乱了,不要命的要回撤。 原来,邓明福营的一连,由连长率领,携带全营的所有八门迫击炮、炮弹,急行军。 一路上,炮、炮弹箱轮流换乘,马不停蹄,拼了命地向激战战场驰去。 他们赶到时,心子山山腰阵地已陷落,只有山尖位置阵地还在苦苦支撑。 胡聪按出发前营长的吩咐,并没从咽喉要道路冲过去,而是从心子上山对面横着的山岭的山林中爬了上去。 这山岭横着隔断任河区柏树乡与红花寺乡钟停坝的联系,傍钟停坝方向是一溜百余丈的危崖,而另一方向却是一溜稍缓的山坡,其上密林森森。 胡聪连累了个半死,终于悄悄地攀上了山岭顶部,向对面一观察,邓芝芳那个营大部就集结在那宽宽的平地上,靠左一溜迫击炮正在射击。 “赶紧架炮,对准敌炮阵地,八门齐射,不准可惜炮弹。”连长胡聪立即下令。 气喘如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炮手,迅速选好炮位,架好炮,对准目标。 “放!”胡聪喊道。 八门炮一起发射,准确落入敌炮阵地,一阵接二连三的炮弹炸响。 但炮手还没来得及再一次发射,敌炮阵地中的大量炮弹被引爆,剧烈的爆炸震天动地。 敌人正在撤退时,邓明福营已冲过咽喉入口,如旋风般卷向钟停坝。 炮兵对敌人一路追着射击,援兵喊杀声如雷,宋明忠营大乱,兵不管官,官管不了兵,就一窝蜂向来路逃窜。 突然,从红花寺梁方向冲下来一大拨红军,兜头堵住宋明忠营就是一通乱射,敌兵纷纷中弹。 这下敌人彻底乱了,前路被堵,后路穷追,宋明忠营的士兵四散奔逃。 “呜……呜……”,突然山间传来一阵山里人都听得懂的筒号叫声。 这筒号是山里人用树筒制成,用于夜间驱逐祸害庄稼的野兽。 紧接着,四面八方都响起筒号。 红花寺乡游击队领着一群一群的老百姓,有男有女,还有不少老汉、老太婆,有的持火枪,有的持梭镖、有的持着锄头、扁担,甚至有的持着木棒,从四面八方涌出山,向溃乱的敌人不要命的冲去。 这下敌兵吓得魂不附体,红军大部队猛杀而来,而四面八方的老百姓堵住了所有入山的路。 大部份人扔掉枪支,东逃西窜,也有悍匪出身的匪兵,举枪向老百姓和游击队乱射,但前面的人中枪倒了,后面的人根本不停,一下冲上去,十几二十个人围住顽抗的匪兵,一顿刀砍锄砸,顿时成了八大块,游击队员顺势缴获了枪支弹药,端起就向乱跑的敌人射击。 呜……呜……呜…… 筒号声此起彼伏,不绝吹响,四处奔踊追敌的人群喊杀如涛,追杀不停,敌人陷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稍倾,大量的红军战士也追拢了,对近处的敌人刺刀捅,对远逃的敌人举枪射。 四散奔逃的敌人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扔掉武器跪地投降。 红军战士和游击队员见敌人缴械投降,就用枪逼住,不再打、杀俘虏了,可愤怒的老百姓可不管这么多了。 不管敌兵跪与不跪,如何喊爹叫娘,一拥上去,就是一阵乱砸乱打,有不少匪兵顷刻间就被打得只有出气没有入气了。 最后,猖狂攻入的宋明忠营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他和几个军官在一群卫兵的死保下,逃入山林,得以活命。 红军终于大获全胜。 心子山山尖上的战士们,见大部队已完全掌握战场主动权,才慢慢下山,来到山腰阵地,流着血、泪,整理着牺牲战士残缺不全的遗体。 等肃清入境的邓芝芳团宋明忠营的残兵,两队红军才彼此汇集,乡、村苏维埃政府人员、游击队也回到了钟停坝驻地。 五、六百名穷苦百姓,亲热地围着似神兵天降的红军战士,欢欣鼓舞。 原来,从红花寺梁方向杀过来的是张文盛营长所带的人马。 他在知道中了邓芝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后,留下了贺信强 连坚守红花寺梁阵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