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招手: “桂兄弟,你可回来了!快来看,这场比试精彩啊!” 朱镇微微一笑,重新落座,端起酒杯,目光投向场中,仿佛真的对这场比武很感兴趣一般。 不多时,齐元凯也鬼鬼祟祟地从外面溜了回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紧张,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见众人注意力都在比武场上,这才松了口气,悄悄回到了王府教头的队列之中,假装聚精会神地观战。 朱镇眼角的余光瞥了齐元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老小子,怕是还沉浸在自以为盗经成功的喜悦之中吧。 他哪里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盗来的宝贝,如今早已换了主人。 朱镇心中却是畅快无比。 王府的喧嚣渐渐远去,朱镇骑着玉花骢,在夜色中不紧不慢地往宫里走。 今日收获颇丰,一本《四十二章经》到手,还顺带敲了吴应熊那小子一笔竹杠,赢了几万两银子,心情着实不错。 回到宫中自己那间不起眼的小院,朱镇屏退了值夜的小太监。 他从【储物法戒】中将新得的第六本《四十二章经》取出,在灯下一一摊开。 羊皮封面上,用满文书写的经名在灯光下泛着古旧的光泽。 用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将藏在经书羊皮封面夹层中的地图尽数取出。 “还差两本。一本在五台山,福临老和尚手里;另一本,则远在云南,吴三桂那老小子的书房之中。” 五台山,必须去一趟。 至于云南嘛……路途遥远,倒是个麻烦。 朱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起来,这毛东珠也算是个狠角色,为了神龙教,当真是鞠躬尽瘁。 只可惜,私心太重。 以为将那几本辛辛苦苦弄来的经书藏在宁寿宫寝殿床榻的暗格之内,便万无一失。 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朱镇每次去宁寿宫“慰问”博尔济吉特氏,指导她练习“鞭法”的时候。 每次“借阅”一本,将里面的羊皮地图取出,再悄无声息地粘贴放回去,毛东珠那女人至今还蒙在鼓里。 她当年以化骨绵掌结果了端敬皇后,从其遗物中寻得了一本经书。 后来又派瑞栋那厮,硬生生弄死了两位旗主,才抄没了镶红旗和镶蓝旗的两本经书。 再加上从鳌拜府上搜罗来的两本。 这五本经书,毛东珠可谓是费尽心机。 朱镇问她时,她却只说自己手上有两本,便是朱镇从鳌拜府上给她弄来的那两本。 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女人,是想等集齐八本之后,再一并交给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好独揽这份天大的功劳。 朱镇自然乐得配合她演戏,还“好心”提醒她。 此事干系重大,务必小心谨慎,待集齐八本之后,再一同上缴,免得中途出了什么岔子,被旁人抢了功劳。 一番话说得毛东珠是感激涕零,只当这位上差是真心体恤下属不易,对自己信任有加。 朱镇想到此处,不由得嗤笑一声。 女人啊,有时候聪明得可怕,有时候,却也蠢得可爱。:()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