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如此羞辱大明英烈之后。 至于沐剑屏那小丫头……早晚都是我的人,不着急。 待堂内诸事议毕,朱镇也不多留,嘱咐众人小心行事,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这处秘密据点。 玉花骢早已在巷口等候。 朱镇翻身上马,并未立刻返回宫中,反而信马由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缓缓穿行。 此刻已是午后,阳光炽烈,街上行人却不见减少。 他勒马立于街头,冷眼旁观这所谓的“康熙盛世”之下的京城百态。 内城。 这里是满人的天下。 高门大院,朱漆兽环,门口侍立的家丁护院,一个个膀大腰圆,衣着光鲜,透着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慢。 街上往来的,多是些身着绫罗绸缎的八旗子弟,有的骑着高头大马,呼朋引伴,招摇过市;有的则坐着华丽的轿子,前呼后拥,威风八面。 巡逻的八旗兵丁,更是个个膘肥体壮,马靴锃亮,腰间的佩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汉人的眼神,跟看猪狗没什么两样。 朱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爱民如子?嘴上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这内城里的狗,怕是都比外城的汉人吃得好!”,! 出了内城,来到外城。 景象便截然不同。 低矮的泥房,污水横流的窄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道路两旁,随处可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汉人百姓,眼神麻木,步履蹒跚。 墙角蜷缩着蓬头垢面的乞丐,孩子们饿得皮包骨头,伸出乌黑的小手,有气无力地乞讨着。 偶尔有几个汉人商贩,挑着简陋的担子,在街边叫卖,声音嘶哑,透着一股子对生活的绝望。 朱镇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八旗兵丁,因为一个汉人老妇不小心挡了他的路,便一脚将其踹翻在地,还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老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拾着散落一地的菜叶,浑浊的眼中,满是屈辱与……麻木。 朱镇的目光在那八旗兵丁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冰冷如刀,握着马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跑马圈地,汉人的良田沃土,尽数成了鞑子的马场牧场。 这鞑子,不过是个巨大囚笼。 汉人,在这囚笼之中,与牛马何异? 甚至……连狗都不如! 满城内尽是各种学堂,满城八旗子弟在拼命学习汉文化。 而汉城百姓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读书,再加上鞑子严格限制汉人读书识字,导致大部分汉人都是文盲。 这一政策着实毒辣,这就是标准的奴隶制。 这一现象要到太平天国运动之后才能改观,那是因为太平天国有一条“屠尽满城,以安九有”的政策。 要不说金田起义能上人民英雄纪念碑! 这才是人民史观之下,该做的事! 他勒转马头,不再去看那触目惊心的景象。 玉花骢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热气。 朱镇行至一处破败的巷口,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不合身的破烂衣裳,赤着一双小脚,正眼巴巴地望着街边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身旁,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正低声呵斥着,想将她拉走。 朱镇心中微动,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约莫一二两的样子,随手往那小女孩脚下一丢。 碎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女孩和那妇人都是一愣,随即妇人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连忙拉着小女孩跪倒在地,朝着朱镇离去的方向连连叩头。 “谢……谢谢大爷赏!谢谢大爷赏!” 朱镇并未回头,他打马缓缓而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天下,必须……换个颜色。”:()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