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件价值不菲的物件。 索额图将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朱镇面前的桌案上,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盒盖。 “哗——” 锦盒之内,码放得整整齐齐,全是金票、银票! 各家大银号的票子都有,花花绿绿,晃得人眼晕。 朱镇的瞳孔,在看到那满盒银票的瞬间,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索额图指着锦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桂兄弟,你点点!” “一共是四十六万六千五百两!” “一分一厘,都不少!” 四十六万六千五百两! 饶是朱镇两世为人,此刻听到这个数字,心跳也不由得漏了半拍。 发了! 这回是真他娘的发达了! 上辈子辛辛苦苦几十年,连这笔巨款的零头都未必能挣到。 这么多银子,放到后代,总得值个个亿吧? 如今,只是动动嘴皮子,冒了点小风险,便有如此泼天富贵从天而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穿越……真他娘的是个技术活啊! 朱镇心中波涛汹涌,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将锦盒收入怀中,其实是藏进了【储物法戒】之中。 “索大人办事,圣山自然是放心的。” 他这话一出,索额图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他就怕这位爷嫌少,或者挑剔什么。 朱镇这边收钱,这边却是一本正经:“索大人,这银子算是皇上开恩赏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这天下嘛,钱是赚不完的。” “今日你帮我,明日我帮你,有钱大家赚,有福一起享。” “这交情才能长长久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索额图何等精明,一听这话,立刻便明白了朱镇的意思。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感激涕零的笑容:“桂兄弟说的是!桂兄弟说的是啊!” “哥哥我能有桂兄弟你这样的好兄弟,真是三生有幸!” “往后但凡有任何差遣,兄弟你尽管开口,哥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镇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 “行了,抄家的账册回头你亲自给皇上呈报。” “康亲王那边,我还得过去一下,上次反贼劫狱,怕是把老康吓的不轻啊,就不在此多叨扰了。” 走到索额图身边,伸出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咱们兄弟,以后可要常来常往,多多亲近,互相照应才是啊。” 索额图被朱镇这轻轻一拍,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一定!一定!” 索额图连声应道,“兄弟慢走,哥哥我送你!送你!” 朱镇哈哈一笑,不再多言,转身便朝府外走去。 跨上玉花骢,他回头对索额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索大人,留步!” “回见了您!” 说罢,一抖缰绳,玉花骢长嘶一声,化作一道雪色残影,绝尘而去。 只留下索额图站在府门口,望着朱镇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被拍过的肩膀,眼神复杂,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小桂子……真是个妙人啊!” 朱镇骑在玉花骢上,感受着储物法戒中那沉甸甸的银票带来的踏实感,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四十六万六千五百两啊! 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调不成调,词不成词,却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愉悦。 “康亲王府……不急,不急。” 朱镇勒住玉花骢,马儿在原地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热气。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这银票揣在怀里,总不如真金白银捏在手里踏实。” “再说了,以后在宫里行走,上上下下打点,哪儿都少不了用钱的地方。这整张的银票,出手也不方便。” “得,先去票号兑换些散碎银两出来,以备不时之需。”:()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