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 “有功便是有功,朕向来赏罚分明。” 康熙淡淡说道,“朕听说,是你当机立断,让侍卫将海大富的尸身抬出去,免了诸多麻烦?” 朱镇心中暗骂:老子差点被那老阉货一脚踹死,能不当机立断吗? 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回皇上的话,当时情况紧急,奴才只想着不能惊扰了太后老佛爷的凤驾。” “亦不能让宫中因此事生出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所以才斗胆做了主张,还请皇上恕罪。” “嗯,临危不乱,有几分担当。” 康熙点了点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朱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躬身道:“能为皇上和太后娘娘分忧解劳,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奴才不敢奢求任何赏赐。” 心里却在盘算:最好能赏点金银珠宝,实在不行,给个大点的宅子也成啊,这破狗窝住得实在是憋屈。 康熙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倒是个懂事的。” 他话锋猛地一转,声音也沉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悦:“说起为朕分忧,朕这里,眼下倒真有那么一件烦心之事。” 朱镇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肉戏来了! 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忠勇之色:“奴才愿为皇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康熙看着他,眼神幽深难测,缓缓吐出两个字:“鳌拜这老贼。” 朱镇心领神会,面上却不动声色。 康熙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烦躁与无奈。 “虽已被朕擒下,囚于康亲王府之中,却依旧桀骜不驯,冥顽不化。” “整日里在府中咆哮叫骂,言语之间对朕多有不敬之词,不堪入耳。” 他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头疼,“朝中那些大臣,多是些明哲保身的怕事之辈,也不敢前去严加管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朱镇当然清楚鳌拜那老匹夫在骂些什么,无非就是“小皇帝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卑鄙无耻”之类的陈词滥调。 康熙看着朱镇那副“恭顺”的模样,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小桂子,你素来机灵过人,鬼点子也多。”康熙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朕现在命你,即刻前往康亲王府走一趟。” “替朕……去好生瞧瞧,那鳌拜,”康熙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盯着朱镇,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究竟……还能折腾几时。”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是充满了杀机。 “还能折腾几时?”朱镇心中冷笑一声,这话说得可真他娘的有水平,有艺术! 这不就是明摆着让自己想办法,让鳌拜那老家伙“没几时”可以折腾了嘛。 这些当领导的,说话就:()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