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屋瓦。 朱镇迈步走进小堂,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晰地传入鳌拜耳中: “鳌少保,些许时日不见,您老人家精神头还是这么足啊?” 他绕着鳌拜转了一圈,啧啧称奇:“皇上他老人家,特意吩咐小的来探望探望您。” “瞧您这骂起人来,依旧是声如洪钟,底气十足,看来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呐。” “皇上知道了,必定龙颜大悦,喜欢得紧!” 鳌拜闻言,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进来的会是这么个油腔滑调的小太监。 他眯起双眼,将朱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眼中凶光更盛:“你……这裤裆少了卵蛋的货色?” “也敢在老夫面前饶舌!” 朱镇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奴才小桂子,在御前当差,是个没根儿的。” “皇上体恤少保您为国操劳,如今身陷囹圄,怕您吃不好睡不香,特命奴才前来探望,顺便……给您老送顿好的。” 他说着,朝门外招了招手。 立刻便有两名王府的仆役,抬着一个硕大的食盒,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食盒一打开,顿时香气四溢。 烧鸡、烤鸭、酱肘子、卤牛肉,还有一大盆香喷喷的白米饭,外加一壶醇香的老酒。 仆役将饭菜一一摆在鳌拜面前的一张矮几上,然后便飞快地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被这凶神生吞活剥。 “鳌少保,请用吧。”朱镇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鳌拜死死盯着桌上的饭菜,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想用毒酒毒饭害死老夫?”,! “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吗!” 朱镇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瞧您老说的,皇上乃是真龙天子,仁德布于四海,岂会行此等下作腌臜之事?” “这可是王府大厨的拿手好菜,特意为您老准备的,您就放心大胆地吃。” 他眼珠一转,对那几个守在门口的王府护卫道:“几位大哥也辛苦了,想必也乏了。” “不妨去外面院子里歇歇脚,喝口热茶,这里有我伺候着鳌少保用饭,出不了岔子。” 那几个护卫巴不得离这煞星远一点,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道了声“有劳桂公公”,便退到了院子外。 朱镇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外间。 外间靠墙支着一个小泥炉,上面温着一壶茶水。一个头发花白、负责给鳌拜送饭的老汉,正靠在墙角打盹。 朱镇走到老汉身边,从怀中摸出一个极小的油纸包,用指甲轻轻一挑。 一撮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便如同飞雪般,悄无声息地落入了茶水之中。 那粉末入水即溶,不见丝毫痕迹。 正是他从海大富的遗物中搜刮来的“七花七虫散”。 此毒药性阴狠,发作缓慢,中毒初期并无明显症状,一旦毒入脏腑,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做完这一切,朱镇又若无其事地走回内堂,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鳌少保,饭菜可要凉了,您老还是趁热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菜中无毒,这茶水却给下了毒!:()开局收下真太后,反手把鞑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