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楚画窝在贺立川怀里睡的很香。 沈秋澜这时在门外敲门。 贺立川松开楚画,套上睡袍,开门,“妈,半夜三更不睡觉,来听墙根儿?” 沈秋澜一身真丝睡衣,看起来很开心,垫脚往屋里看了看。 床上乱成那个样子。 “咳,妈问你个事儿,你过来一下。” 贺立川愣了一下,跟她去了走廊尽头。 “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沈秋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江医生那方子是不是特别有用?才多久,小画就有了。” 她躺在床上想了半天,觉得儿媳妇口味大变,很有可能是怀孕了。 “有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什么方子,睡了。” 贺立川一个大男人,没回过味儿有了是什么意思。 沈秋澜拽住准备回房的儿子,瞪他一眼,笑成了一朵花。 “傻小子,你媳妇是不是怀孕了?以后别再没轻没重的折腾她。” “怀……,谁说的?” 贺立川愣了一秒,马上摇头,“不可能,我们一直避孕。” “啊?我说我怎么一直抱不上孙子,原来你们不想要!”沈秋澜变了脸,气的叹气。 “以后别再提孩子。” “为什么不能提?”沈秋澜问。 上次她提孩子,儿子把她凶了一顿。 莫名其妙! 贺立川皱眉道,“楚画以前怀过我的孩子,后来流产了,她还因此得过抑郁症。” “啊?天啦,什么时候的事?”沈秋澜大惊。 “刚结婚不久,怪我不该跟她吵架……” 贺立川的眼圈红了。 沈秋澜唉声叹气,“怎么会这样,那小画现在不想要孩子了?她那个抑郁症好了没有?这孩子苦成这样都不说。” “前段时间她有些轻微抑郁,不过最近都很稳定,你也别担心。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 贺立川垂着眸子转身,回房间,抱着熟睡的楚画看。 “老婆,对不起,嫁给我带给你的都是痛苦。不过以后不会了。” 翌日早饭,沈秋澜又是安排了一大桌子吃的。 昨晚听了儿子的话,她对楚画越发心疼。 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嫁到她们家,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不是受委屈就是受欺负。 “小画,我见你昨天爱吃辣味菜,尝尝周姐做的辣味小咸菜。” 沈秋澜特意把那几碟小咸菜放在楚画面前。 “嗯,谢谢妈!” 楚画果然很喜欢吃,中途沈秋澜又让周姐添了一次。 “对了,少夫人,我还做了些泡菜,您要不要试试?”周姐多嘴说了一句。 楚画满口答应说好啊。 结果端上来的两碟泡菜,让楚画一个人全吃了。 贺立川紧张地给她添粥,“酸的辣的不能多吃,小心胃疼!” “昨晚吃了都没事。” 沈秋澜含着筷子,若有所思。 午饭时他们已经回到云水湾,楚画仍旧放着贺厨师做的饭菜不吃。 一个劲儿吃带回来的泡菜和辣椒酱。 “老婆,你最近胃口很奇怪,有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想吃点辣的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