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夫人最近还失眠吗?” “嗯,只能睡两三个小时。”贺立川吐出嘴里最后一口烟,叹气。 家庭医生接着问,“您最近跟夫人性生活还正常?” “没,”贺立川轻轻摇头,“从那天开始我没舍得再碰她,怕她更加睡不好。” “您这种做法有些矫枉过正,正常的性生活对夫人有益无害。” 贺立川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接着拉开抽屉把那瓶抗抑郁的药品握在手里。 “在被人囚禁前,她还被绑架过,她性格本来就内敛,不哭不闹,连续两次这种遭遇彻底让她对生活失去热情。如果可以,我情愿生病的是我。” “贺总,别太悲观,夫人的情况不严重,可以治好的,就是需要点耐心。” “只要能治好她,拿我的命换都可以,耐心算什么。” 家庭医生走后,贺立川去卧室,调整好情绪走到落地窗前轻轻抱住楚画。 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小丫头,谈恋爱应该约会,我们出去旅游吧!去海边好不好?” 楚画嗯了一声,踮起脚,突然在贺立川嘴唇上亲了一下,眼泪汪汪地说:“对不起贺立川……孩子的事怪我……” “小傻子!抢什么的都有,哪有抢锅的,是我的错,不哭了!” 贺立川红了眼睛帮她擦眼泪。 想着堵不如疏,回避不提反而不好。 “孩子以后还会有,到时候你想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前提是你得把自己身体养好!知道吗?” 楚画吸了吸鼻子点头,“给我吃药,我吃药就会好。” 贺立川拍拍她后脑勺,“好,我们先午休,一会儿起来吃好不好?” “嗯,好。” 两个人躺在床上,贺立川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低头亲她眉心。 帮她拉好被子,“试着睡一会儿!” 楚画明显感觉贺立川身体的反应,顶的她小腹生疼。 “贺立川,你……想要的话,我,我可以的……”楚画红着脸,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什么?” 楚画硬着头皮,主动搂住贺立川了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 贺立川早就是头饿了很久的狼,这么一来,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他很温柔,处处照顾楚画的感受,还说只做一次。 可当抱着楚画温软的身体时,那个只做一次的承诺立刻被抛到脑后。 他又像以前那样把人弄的哭哭唧唧,筋疲力尽地窝在他怀里。 贺立川惊喜地发现事后楚画竟然睡着了。 最近睡眠极差的她晚上都睡不着,别说白天。 看来这招管用,早知道还禁什么欲! 贺立川看着酣睡的小姑娘,指腹轻轻拂过她红润微肿的唇瓣,笑着舒了口气。 他摸出手机买机票,第二天一早就带楚画出了门。 中午时分,二人已经出现在三亚某酒店大厅。 “老婆,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去办入住。” “嗯!” 贺立川把行李放在大厅休息区,拉楚画坐下,自己去了前台。 楚画心情不错,穿了身碎花长裙,清新慵懒,靠在沙发上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