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清楚楚画以前从来不会买这么贵的东西,没想到小姑娘有点底子,修复中心的工资挺高啊! “对,送我婆婆。”楚画接过银行卡装进包里,伸手去抱装铜像的盒子。 何欢笑嘻嘻抢先抱住,“贺太太前面走,小的来!” 楚画走出一步转身折回去,浅浅笑,“谢谢老板。告诉你一个秘密,东西是永乐官造。” 老板+老头:“……官造?” 何欢当然明白永乐官造这几个字的意义,价钱至少翻十倍。 “楚小姐,你……没开玩笑?”老板死也想死的瞑目,请求楚画明示。 楚画给何欢使个眼色,“左边腋下衣纹那里。” 何欢马上放下盒子,老板小心翼翼地把佛像抱出来,拿起放大镜往楚画说的地方一看,顿时一屁股坐下去,拍脑门,“……走宝了!” 几个老头跑过来围观,也大呼走宝。 刚才楚画坐的角度正好对着铜像左侧,常年接触文物,让她一眼看到被斑驳的鎏金盖住的落款。 钱货两清,东西已经是楚画的,老板只怪自己打眼,客气地送她们出门。 何欢路上握了几个槽,感叹,“要不说你们有钱人挣钱跟玩儿似的。把我卖了也拿不出一百万啊。” 转眼一百万下崽,成了一千万。 楚画一路上没说话,正好是中午,何欢在修复中心下车,她则抱着铜像坐车回了云水湾。 刚才买铜像的钱是贺立川的,结婚后他给她的那张银行卡。 平时家里的各种开支都是他在处理。楚画没什么大的支出,又有工资,所以她从没动过卡里的钱。 之所以现在动,是因为楚画看中那尊铜像,打算送给笃信道教的沈秋澜当礼物。 就当感激她这三年的关心疼爱。 晚上七点左右,贺立川开门回来,楚画坐在餐厅,远远看向他。 身上果然不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套灰色西装,白衬衫和领带也都换了。 什么情况下,大白天的把衣服全换了。 贺立川像是很累,单手解开领带扔到沙发上去洗手。 兰姐热情地招呼他开饭,去收拾领带。 “贺立川,你衣服呢?”楚画冷眼看着对面坐下的贺立川,语气淡淡的。 贺立川拿起筷子,低头看眼自己的衬衫,轻描淡写地答,“换了。” “是脱到哪个女人床上了?”楚画的语气如冰似霜,带着嘲讽。 贺立川抬眸,波澜不惊的眸子对上楚画的清冷中透着委屈的双眼,闪烁一下,“又是听谁说的?吃饭。” “我亲眼看见宋映雪从你的公寓出来,手里拿着你的衣服。贺立川,你就不能再忍忍?” “忍不了就提前离!”楚画眼睛红红的,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委屈。 不要让他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兰姐听出情况不对,火速撤回厨房。 贺立川放下筷子,光洁的眉间轻轻拧出川字纹,不耐烦地从烟盒离抽出根烟,眸色深沉,“急着改嫁的话大可不必找这种借口。” 楚画懒得听他倒打一耙,属猪八戒的。 “贺立川,我们不吵架,提前把婚离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好吗?”楚画把准备好的两张银行卡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