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我拿未来老公发誓,如果说出去,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那人叫大姨妈。”楚画拿开她的手,低头看资料。 这九转大肠的转折,何欢的眼睛没光了,坐回去叹气,“唉!不早说,你家大姨妈挺凶。” 她家大姨妈挺温和,不痛经不腰疼。 “谁家大姨都没你凶,女人看了绕道,男人见了撤退。”苗艺背着大牌包包进来,有意无意晃晃昨晚新买的腕表。 预感到又要被她们的口水洗脸,楚画马上起身拿包出去。 “先记账,老娘有空再秒你。”何欢抓起包包跟苗艺放完狠话,赶紧去追楚画。 “画,是去古玩市场?” 最近她们正在修的一尊明代德化窑何朝宗观音造像缺损严重,她猜楚画肯定会想老办法。 “知道还问。” 她们常去的地方不算古玩市场,是几家做了很多年的古玩店老板抱团租的院子。因为路子广,东西真,生意都不错。 楚画爱去那儿淘些瓷片和小玩意。 之前的老古玩市场前几年被鸿耀集团拆掉,在原来的地盘上盖起了高档公寓。 俩人在公寓大门口下车,楚画抬头看着面前的大楼,对于这里,她并不陌生。 过去的三年她来过很多次,不是去古玩店,而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大楼的顶楼。 她当初无法接受贺立川突然间的绝情,费尽心思打听到他住在顶楼的公寓。可她一次都没上去过,甚至都没靠近过。 有些事情一旦撞破便再也没了回旋的余地,心里那点可怜的奢望一旦被拿出来示众,便也会飘散。 楚画小心维系着它,无法对外人启齿。 “画,你每次来都要看一会儿公寓大楼。” 何欢拧开一瓶水带给她,“喜欢要一套呗,反正是你家的。” 楚画仰着头沉默不语,早上的阳光照在大楼银色的外墙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那里像座王宫,藏着真正的女主人。 “画,你看那个女人跟你长的好像!”何欢突然拉楚画胳膊,手指着大楼出口,觉得不礼貌马上又放下来。 楚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手上的矿泉水啪地掉在地上。掉的过程打湿她轻薄的裙摆,此刻贴在腿上。 宋映雪一身清凉打扮从大楼出来,风吹的她卷发和裙摆放肆地飞扬,性感,风情万种。 跟楚画有几分像的容貌,更丰满的身材,大胆的穿着,让宋映雪很显眼。 她手上提着个手提袋,左边手臂上搭着件灰色男式西装外套,进了大楼底层的干洗店。 什么样的男女关系会给他打理衣服,懂的都懂。 外面传的他养了女人是真的。她一直的猜测也全对,金屋藏娇的女人是宋映雪。 最不想确定的事情猝不及防地撞到她眼里,楚画一直小心地卑微地藏起来的希望破灭了。明知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她却始终偏执地坚持。 这一刻,全都被拿出来暴晒。 “你认识那个风骚的女人?怎么跟小三似的。”何欢瘪瘪嘴,大胆的以貌取人,发表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