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的立刻闭嘴往后退半步。 “开车。” 贺清扬瞅着绝尘而去的豪车屁股,很不服气,“辩不赢就发火,不讲武德。” 修复中心。 何欢摸进工作室坐在楚画身边,突然滑跪,抱住她。 “画,我有罪,竟然对你老公起了色心,我该死!” 还扬言要嫁给人家老公! 楚画放下手里的工具,歪着脖子叹气,“要不要手撕我这个情敌?” 这不是她曾经放过的狠话? “不撕不撕!” 何欢头耀的像拨浪鼓,声音发嗲,“你撕我吧,想撕哪儿撕哪儿,我全力配合!” 娘诶,老天爷,天天在一起的好朋友是总裁夫人,自己没事跟她讨论怎么嫁给人家老公…… 家人们谁懂啊? 楚画拍拍她头,继续忙手上的活,“替我保密,不然我就把你编排贺立川的那些话跟他讲。” 比如双腿残疾,满脸麻子,还在里面踩缝纫机。 何欢立刻松开楚画的腰,起来坐好,很诚恳坚定,很刚正不阿。 “放心,我的嘴比修复中心金库的大门都紧。” 楚画嗯一声叫她赶紧干活。 她刚老实一会儿,嘴就闲不住了,扭扭捏捏往楚画身上靠。 “画,分享一下你是怎么嫁入豪门的?我做个攻略发小绿书上。” “要不要先听听活干不完,这个月扣多少奖金。” 楚画一语惊醒摸鱼人,何欢立刻闭嘴。 谁会跟这世上最爱的钱钱过不去呢! 鸿耀集团两任总裁同时莅临修复中心交接汝窑水盂。 走之前爷俩的脸色都不好看。 两条信息很快在整个修复中心飞舞,苗艺一合计,感叹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她输入指纹半天打不开工作间的门,在门口发脾气,脚上的大牌高跟鞋跺的啪啪响。 “什么破锁!” “什么破人!” 何欢从里面轻松打开门,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堵住半边,很得意,“锁是好锁,人不是好人。” 之前何欢怕苗艺偷偷使坏害楚画,特意重制了指纹锁。 苗艺惦记着来看笑话,没空跟她计较这些,把目光转向里面低头干活的楚画,“喂,楚大师,这次打算怎么过关?” 少了一块瓷片,能修成什么样。 父子俩黑着脸出去,明摆着摊上大事了。 “要不你帮帮我?”楚画放下手里工具和瓷片,转过头看着苗艺,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何欢双手抱臂,点头附和,“对撒,苗大小姐帮帮我们画呗。” 苗艺腰杆一挺,左侧身体靠在门框上,妩媚地甩了下大波浪。 “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爸跟贺总关系不错,他要是开口跟贺总说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这样啊,那麻烦你给你爸打个电话呗。” 何欢饶有兴致地看着苗艺,似笑非笑,还带着两分诚恳。 去学表演一定是天赋型选手。 苗艺抬起大牌连衣裙包裹的玉腿,高跟鞋碰撞地板的声音悦耳动清脆,妆容精致,身段妖娆。 何欢回头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迅速转过去一脸正经。 “我有个条件,楚画答应,我就帮。”苗艺抬高傲的下巴看楚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