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乱动,生 怕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她是哭醒的,坐起来,抹去脸上的泪。 转过头,清冷的月光下,贺立川依旧背对着躺在离她一臂远的另一侧。 醒了,梦碎了。 楚画倔强擦干眼泪,起身去浴室换下睡裤洗澡。她羞耻的发现自己竟然很想他,梦里被他抱,被他吻的感觉很舒服。 为什么放不下他,楚画恨自己没用,从浴室出来,她走到窗前,对着玉盘似的月亮发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她跟贺立川为什么只能是那个离和缺? 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决心轻而易举被一个梦击的摇摇欲坠。 直到凌晨,楚画才上床睡觉,等她醒来,身边空空如也。 她打开关了一天一夜的手机,叮叮咚咚持续响了半天。 一半是老师刘岩的电话和微信,另一半是闺蜜戴佳霖的微信。 这不,电话马上追了过来,“宝,你要再不开机,我特么就跟客户火拼了!” 戴佳霖三天前被公司派到海南出差,昨天联系不上楚画,差点把谈判桌掀了。 “那我还得花钱帮你请律师。”楚画听到闺蜜的声音心情好了很多,“回来说一声,给你接风!” “宝,我要龙卷风!” “云居,随便卷!” 跟戴佳霖聊了几句,楚画换好衣服下楼,一边走一边回拨刘岩的手机号码。 “喂,老师,早上好!” 那边是刘岩的声音,很慈祥,“小楚,休息好了吗?” 刘岩倾尽毕生所学培养楚画,对她在修复界的未来期望值很高。 他把楚画既当学生又当孙女,楚画也一直很敬重他。 很听他的话,支支吾吾,“老师,我不想再替苗艺收拾烂摊子……” “唉,老师知道,委屈你了,这个烂摊子我收,你明天给我回来!”” “哦,知道了,老师!” 楚画捏着手机下楼,兰姐已经在摆早餐。 “少夫人,早啊!”兰姐笑眯眯地拉开椅子让楚画坐下。 她看着桌上只有一份早餐,抬眼扫了一眼对面位置。 这个动作被兰姐看的一清二楚,“大少爷吃过了,已经走了!” 楚画的脸有点红,像是心思被戳破后的不好意思,“管他呢。” 兰姐一副我假装不知道的样子,拍拍她肩膀,“这两口子过日子,用你们年轻人的话叫双向奔赴,大少爷最近回来的勤,你多关心一下他,其实他……” “别说了兰姐。”楚画抿了抿唇,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不是没哄过,没关心过,三年了,她累了倦了。 有句话叫郎心似铁,心不在这儿,她等不来。也不想等了。 兰姐迅速转移话题,“那个我一会儿收拾三楼储物间,您有空跟我进去看看哪些是不要的,该扔的我拿去扔。” “好。” 楚画低头喝了两口粥,实在没食欲,正要起身,兰姐从厨房端出一碟山楂红枣糯米糕。 “怎么一大早做这个?挺麻烦的。”楚画看着红白相间的糯米糕觉得好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一尝,酸酸甜甜,连说,“好吃!” 山楂的酸和红枣的甜被软烂的糯米中和,既开胃又饱腹。 “大少爷不知怎的,非要吃这个,还把做法打印出来给我。可做了他又没怎么吃”兰姐说。 楚画一边小口小口吃,一边跟兰姐聊天,“他不就那样,挑剔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