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得特别不好意思,小声对我说:“其实我最擅长的单手后空翻……都是小时候爷爷逼着学的,他老人家以前是个杂技团团长。” 我禁不住夸她,“难怪你这么厉害,我要是寒假觉得没意思,能去看你表演吗?” 她拍手,“当然可以呀!欢迎欢迎,你要是真的来,吃住玩乐我全包了,想住多久住多久!” 这天自习课,班主任突然降临教室,表情完全不似平常温和,语气严厉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辛苦,但是有些人不但不用心学习,反而在课外惹事生非。更有甚者,竟然还在学校里组建小团体、小帮派,学校对这种事情是明令禁止的,校规第二条,一但发现本校学生私下有组织的进行打群架、参与集体斗殴、勒索同学、搞校园暴力,一经发现,立刻开除,绝不姑息!如果触犯到法律层面,校方也会积极的向本地派出所报案并提供线索。考试完就是春节了,你们的父母也希望能够考个好成绩,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对吧?现在校方增加了保安人员,24小时对校区甚至附近进行巡逻察看,希望同学们不要这个关节上寻衅闹事。如果感到生活压抑或对哪位同学有所不满,欢迎随时找我聊天倾诉,我保证会对所有聊天内容保密,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到这里,班主任扫了眼教室,锐利目光似乎能抓捕到我们每个人的情绪波动。 此时班上同学表情各异,或迷惑不解,或表情微妙,或蛮不在乎。 班主任停顿了片刻,突然扬声道:“所有男生起立!看着我的眼睛。” 哗!男生们都站了起来,集体盯着班主任。 “告诉我你们会好好学,不会做任何辜负父母和老师的事情,更不会伤害别人和自己!” “我们会好好学习,不会做任何辜负父母和老师的事情,更不会伤害别人和自己!” “声音大些,我听不到!” “我们会好好学习,不会做任何辜负父母和老师的事情,更不会伤害别人和自己!” “很好,”班主任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今天每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字我都清楚听到并记下,我相信你们,不仅仅是作为一个老师给予他学生的信任,而是我相信,你们作为一个快要成年的男人,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暴力只是情感发泄的一种极端手段,它不是目的,更不会帮你彻底解决任何问题。我认为,聪明的人会运脑子想出妥善的办法来分解矛盾,而不是单纯的使用双手和蛮力。我的话讲完了,希望你们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许世唯,等下到我办公室来。” 班主任离开后,教室里一片沸腾,熊南南咬着笔,显得忧心冲冲的。 虽然好像不关女生什么事,我却总觉得,这件事好像也跟我脱不了干系。 果然,许世唯去了大概有十分钟,回来时人还未尽教室目光便已经落到了我的身上。 放学后,熊南南被我提前支走,我则在位置上坐着没动。许世唯也不动,我们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眼神却似乎达成了某种约定。 直到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许世唯才朝我走过来,我也起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许世唯平静的看着我,“夏三断,这件事本来应该由班主任跟你说,但是他不太方便,所以让我来跟你说。” “什么事,说吧。” “上周三你和熊南南去了男生宿舍对吧?” “当错,你当时不是看见了么。” 我方才的预感是对的,事情果然和打张易之有关系。 他说:“我要再作一下确认,你们在男生宿舍做了什么?” 我坦白说:“打了张易之。” “后来呢?” “他说有两条路让我选,一是赔钱道歉,二是赔钱,我和熊南南让他打回来。我没理他,他也没再让我们选。” 许世唯黑眼睛若有所思,“你再想想,前后有没有牵扯进去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