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就有。我一个人去就行,很快回来,您在家看着点娘和姐姐。” 他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采药时可能流露出的、远超年龄的药理知识和急切。 梁如玉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叹了口气: “唉……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林渊点点头,拿上药锄和竹篓,快速出了家门。 后山。 早晨的山风有点凉,但吹不走他心头的忧虑和肩上的责任。 姐姐的伤,如同一道血淋淋的鞭痕,狠狠抽醒了他。 安逸的伪装已被彻底撕碎,危险如影随形。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了。 晨露还未散去,空气清新,鸟鸣婉转。 但林渊无心欣赏,直奔记忆中的药草生长地。 他动作利落,凭着前世知识,目光精准地搜寻、采摘。每采到一株,都小心放入竹篓里。 前世他是高高在上的仙府少主,灵丹妙药唾手可得;今生,他却要在这凡俗山林中,亲手为至亲采摘最基础的疗伤草药。 这种落差未让他失落,反生出一种踏实的重量。这是他用自己双手,为守护家人迈出的第一步。 竹篓渐满。林渊直身望家,汗湿额头。 他知道,草药只是第一步。 姐姐的伤需要时间养,而他更需要力量。 离开家去变强的想法,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坚定。,! 他要变得足够强大,碾碎所有威胁,不让家人再受伤。这决心很沉重,也在安静山林里扎下了根。 采完草药已是晌午。 林渊背篓而归,院中弥漫草药香。母亲正清洗部分草药。 “爹,娘,我回来了。” “渊儿,快来看看你姐!”梁如玉连忙招呼他,“刚才醒了一下,喝了点水,又睡过去了。” 林渊快步走进房间。 姐姐还在沉睡,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比早上更平稳了些。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包扎的布条,没有发现新的渗血,稍稍松了口气。 “娘,这些捣碎包好,蒸热敷伤口,一天两次。”林渊挑出外敷草药,沉稳交代。 梁如玉有些惊讶于儿子的熟稔,但此刻心系女儿伤势,也顾不上多想,连连点头: “好,好,娘这就去弄。” 这时,林之风进来,眉头紧锁。看着女儿,又看儿子,沉声问: “渊儿,实话告诉爹,你姐这伤……真是摔的?摔能成这样?”他指着厚重包扎,满眼心疼怀疑。 气氛一凝。 林渊心一跳,正要开口—— 炕上林雪晴却睁开眼,抢先虚弱道: “爹……是……是我不小心……”她喘息,带着“懊恼”,“昨天……溪边洗衣……踩滑石头……胸口撞……尖角青石上……咳咳……”她痛苦咳嗽,脸色更白。 梁如玉和林之风一听,顿时心疼不已,连忙上前安抚: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地方多危险啊!以后可不敢一个人去了!” 林渊看着姐姐煞白的脸和强忍的颤抖,看她为护自己而撒谎,心中五味杂陈。强忍酸意附和: “爹,都怪我,没跟着姐一起去。那块石头很锋利……” 林之风见女儿痛苦,儿子自责,虽疑未消,终被心疼压下。重叹: “以后都小心!渊儿,照顾好你姐!” 危机暂时解除。 林渊看着重新闭上眼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姐姐,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默默握紧了拳头。 姐姐用她的伤痛和谎言,再次为他筑起了一道保护的屏障。 这份情,这份债,他林渊此生此世,刻骨铭心! 他默默地走到外间,开始仔细分拣、处理那些内服的草药。:()九源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