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 话长啊!这可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就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爷爷将我叫到他的房间,穿给我一条这样的红内裤。我当时惊诧极了。” 王威想了一阵,偏着头说。 “人家的长辈都是穿什么传家宝,或者什么玉器保身之类的。我的爷爷就给我一条红裤衩子。可我爷爷交代我说,不可以让这条红裤子离开我身上。否则他知道了饶不了我!\" 说着,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徐达滋了一声。像是嘲笑。“呀呀呀,这还是国宝呢?那我问你,你穿成这样从来没洗过吗?泡妹子的时候是怎么操作的啊?” 王威在徐达八卦的眼神里挠了挠头。干笑道。“那就脱了,洗了晾起来。明天继续穿啊!” 徐达又是一声惊叹。“你爷爷多大了?现在哪里?” “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现在我家祖坟!” “哦,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徐达马上道了歉。 在这样的时间里,我们这才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战线上的蚂蚱,谁都离不开谁。 我的余光瞟过头顶的那个门牌时愣住了。 这也不是22-4? 我们等了这么久,奋斗了这么久的房间,竟然写着22-3? 我一下子有了挫败感。 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拉开两人。再度将王威手里的镜子夺过来扣在门上,贴上去看。 那间屋子空空如也,根本没人。 只有一道道像水般的波纹,像是这房子里有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身后豁然开朗。 我转身,只见走廊的另一端格外明亮,灯火通明。 我们疾步过去一看,那走廊尽头的房间上挂着一个门牌,上面写着“22-4。” 与此同时,一声明亮的鸡鸣传来,外面,太亮了。 走廊里猛然恢复了静谧。我们眼前的景物豁然开阔。而此时我注意到,刚才他们站上去的那个窗台上,有一道防护栏。 可几个时辰之前,这里是没有的啊? 我知道了,都是假象。 一切,都是假象。 一个身着黄色保洁衣服的扫地阿姨提着扫帚朝我们走来,拿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见我们半天没动,一脸戒备的问我们“你们几个小伙子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这栋楼的人?” 她说着,一只手紧紧握住手里的扫把,全身绷紧站着。那意思明显在说:你们敢过来,我打死你们! 徐达和王威一个衣衫凌乱,裤子拉链都没拉。而另一个蓬头垢面满脸淤青。确实是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阿姨见他们一言不发,就把眼神转到了还算正常的我身上,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上下扫视着阿姨,只感觉脚都抠出了三房一厅。挠挠头我猛地想起了一句话:尴尬的时候,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夸人总是没错的! 于是抱着这个想法,我脑袋一抽。在几人期待的眼神里来了一句“阿姨,您穿的这个老年健步鞋看着还行。我也想拥有!” 徐达和王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阿姨凌乱的精神状态下捂住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意识到失态,我们赶紧三人一行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在阿姨的眼神洗礼下进了电梯。 电梯里,一男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