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血池,但规模小了很多,血水也只是微微荡漾,没有沸腾。血池边站着三个人。 两个是普通教徒打扮,正拿着皮鞭,监督着七八个衣衫褴褛、脚戴镣铐的民夫,将一些挖掘出来的矿石和草药倒入血池中。那些民夫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动作迟缓,稍有怠慢就会挨上一鞭子。,! 第三个人则穿着黑袍,背对着清风,正低头看着手中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罗盘状器物,似乎在调整着什么。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判断,大约在内劲四品左右,与清风相仿,但那股邪异感更重。 石室角落里,蜷缩着五六个孩子,男女都有,同样戴着脚镣,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低声啜泣。小石头感应的,应该就是这些孩子和这个邪修据点本身。 清风目光扫过整个石室,迅速评估形势。一个四品邪修,两个不入流的打手,七八个被胁迫的民夫,五六个孩子。 “速战速决!”他心中定计。首要目标是那个黑袍邪修和两个打手,解救民夫和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隐藏,一步踏出拐角,同时双手齐扬! 左手——一大把混合了雄黄粉的朱砂,如同红色的烟瘴,劈头盖脸罩向那两个持鞭的打手! 右手——扣着的两张定身符,化作流光,直射那名背对着他的黑袍邪修! “敌袭!”那黑袍邪修反应极快,在清风出手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猛地转身! 但他还是慢了一拍!一张定身符被他险险躲过,另一张却精准地贴在了他的后心! 他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迟滞! 而那两个打手被朱砂迷了眼睛,呛得连连咳嗽,还没反应过来,来福已经如同黑色闪电般扑了上去,一口咬向其中一人的手腕! “啊!”那打手惨叫一声,皮鞭脱手。 “什么人?!”被定住的黑袍邪修又惊又怒,奋力运转邪功冲击定身符的束缚,身上黑气翻涌。 清风岂会给他机会?在抛出符箓和朱砂的下一刻,他已经脚踏玄奥步法,体内《青帝木皇功》全力运转,青蒙蒙的内力灌注桃木剑,人随剑走,直刺黑袍邪修咽喉! “青帝诛邪!” 这一剑,快!准!狠!蕴含的乙木生机对邪气有着天然的克制! 黑袍邪修瞳孔猛缩,他身体被定住大半,无法闪避,只能勉强抬起手中的血色罗盘格挡! 嗤! 桃木剑刺在血色罗盘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罗盘上红光爆闪,竟挡住了这一剑!但强大的冲击力也让黑袍邪修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后心的定身符光芒剧烈闪烁,似乎快要崩溃。 “给我开!”黑袍邪修怒吼,周身黑气爆发,终于强行冲开了定身符!但他气息也紊乱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清风得势不饶人,左手早已扣住的一张掌心雷符毫不犹豫地拍出!目标不是邪修本人,而是他手中那件显然不凡的血色罗盘! “五雷猛将,敕!” 轰! 刺目的雷光在狭小的石室内炸响!精准地劈在血色罗盘上! “不!我的‘引煞盘’!”黑袍邪修发出心痛无比的嚎叫。 那血色罗盘在雷光中剧烈颤抖,表面出现道道裂纹,红光瞬间黯淡大半! 法器受损,邪修自身也受到牵连,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萎靡了不少。 而另一边,来福已经解决了那个被它咬伤手腕的打手,正与另一个打手缠斗。清风看准机会,又是一把朱砂撒过去,干扰那打手的视线,来福趁机一口咬在其脚踝上,将其放倒。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从清风暴起发难,到两名打手倒地,黑袍邪修法器受损、身受重伤,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些被胁迫的民夫和孩子都惊呆了,傻傻地看着这一幕。 清风用桃木剑指着那勉强站立的黑袍邪修,冷冷道:“是你自己束手就擒,还是道爷我再给你来一下?” 那黑袍邪修看着清风,又看了看他脚边龇着牙、凶相毕露的来福,脸上闪过恐惧和不甘,最终颓然低下头:“我……我投降……” 清风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刚才那一连串动作,看似行云流水,实则把他这段时间积累的战斗经验和抠门智慧发挥到了极致,心神消耗不小。 他先让来福盯着那邪修,自己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些民夫和孩子的情况,确认他们只是虚弱和受惊,并无大碍。 然后,他走到那瘫软在地的黑袍邪修面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个在邪修看来如同恶魔般的笑容: “现在,我们来聊聊吧。” “比如,你们这个前哨,是干什么的?” “还有,你怀里,或者这个洞里,有没有那种……圆圆的,闻起来有点香的丹药?”:()道士下山: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